眼光,站起来,揉揉酸麻的腿,轻手轻脚跑回房间没惊动任何人。包括睡在沙发上的父亲,见父亲蜷缩在沙发上,被子落在地上,林秋顺手为他盖上被子,方才回的屋。
“天啊!老头子,闺女……”王美珍惊慌失措跑回屋,眼泪啪嗒啪嗒地掉,门她确信是锁着的,现在怎么会没锁,肯定是闺女半夜偷偷摸摸跑掉,没叫她察觉。
卧室锁的钥匙全在她这,她就是防着闺女逃跑,闺女是怎么跑出去的!怎么跑出去的无所谓,关键是闺女没乖乖待着,现在不知道在哪里。
实在是叫她操碎心,怎么就不听劝,闺女能干什么啊,非得奔过去。
她又是愤怒又是担忧,早知如此,不该拦着闺女,孤身上路,没有半点准备,路途上发生点什么,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灵的!
她甚至不敢往下深想。
若是……若是闺女有个三长两短……
“我就当没这个闺女!这么不懂事!”林立强按着眉心,头一阵一阵的疼,不懂事,实在是不懂事,闺女这就是瞎添乱。
“……秋儿……秋儿……”炙热的吻落在她额头上,伴着轻轻的呼唤,一声又一声,温柔缱绻的声音叫她安宁踏实。
林秋正做着梦,梦中两人久别重逢,宋墨轻轻轻吻她的额头,两人十指交叉,周身是甜甜的味道。
梦境猛然被扯碎,刺耳的声音打破安详的氛围,惊醒熟睡的林秋。她揉着眼睛,不小心牵动掌心的伤口,手心疼痛难忍,嘶嘶地叫着,猛的听见父亲不认她这个闺女的宣言。肯定是父母误认为她偷偷摸摸逃跑成功,现在正气急败坏地跳脚。
瞄见林秋的身影,王美珍抱住林秋,脸颊深深地埋在她的脖颈间,滚烫的泪珠叫林秋的眼角发酸,哭泣的欲望是那么的强烈,只是她的眼泪早就流干,红肿的眼睛留不出眼泪来。
王美珍赶紧扶着她坐下,给她盛粥,把她爱吃的菜全夹进碗里,不多一会儿,林秋的碗就堆得跟小山一样高,王美珍对着她笑笑,紧紧地握住她的手,伸手去摸她的脸颊,只感觉闺女格外瘦弱,“多吃点,多吃点,你瞧瞧你瘦的,妈看着心疼。”
王美珍瞧着闺女憔悴的侧颜,心酸苦楚齐齐涌上心头,又是一阵哽咽,“报纸上说的做不得准,再等等,你放心,女婿肯定不会出事的。”说着说着,撇过头抹起眼泪,转过脑袋露出若无其事的笑容。
林立强沉闷地喝粥,眉头紧皱,嘴唇微动,到底是没开口,闺女心底够难受的,他老老实实喝粥,别说什么大实话,戳闺女的伤口。
“我没事,我就是难过,我只是没想到人生如此无常,我们说好的不分离,可是他到底是食言。”林秋食不知味,机械地喝着白粥,没滋没味地吃着菜,“我知道现在他肯定凶多吉少,爸妈你们放心,我不会做傻事的。我若是出事,团团圆圆怎么办!”
只是说这话的时候,林秋紧紧抿着唇,眼里没有一丝亮光。
若是没有儿女的牵绊,林秋只怕是不知道会疯狂成什么模样,只是现在她必须清醒,做个坚强的母亲。
林秋的心空荡荡的,可她知道,她得努力扛下她的责任,生活艰难,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