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如今还梳着闺阁女子该梳的少女髻,髻上除了一支翠绿珠花之外,便再无旁物。
肤色白皙细腻,眉目秀气,眼若秋水,琼鼻小口,虽比不上楼家另外三位姐儿姿色好,但在人群中亦不是那等会被人忽视的颜色,却也有几分独有的味道。
余氏半辈子只得这一个爱女,因此格外疼爱她,不及闺女屈膝见礼,她便忙伸手揽她入怀:“我的儿啊,方才老太太派人喊我过去,你可知她都与娘说了些甚?”
余氏娘家亦是书香大族,吟诗作文全不在话下,半身精力都在教导女儿上头,因此楼静容年纪虽小,却已是知书达礼,孝顺懂事。
父亲去得早,自小便是娘一手将她带大的,因此母女二人关系极其亲密。
眼下观母亲形容必是笃深,你去了可莫要将老太太要你替嫁的话道出来啊。”
楼静容心下自有思量,晓得娘这是担忧大姐对她不利,为着不让她忧心自是答应下来:“省得了,娘劳累了一上午,快去榻上歇歇罢。”
余氏身子有病,虽是自恼帮不上闺女的忙,闻言,却也是听话的上榻歇息,便是为了不让闺女担心。
……
楼静容来至锦绣阁时,大姐儿楼品容亦刚回院不久,她方才去了大哥院里一趟,现下正褪了罩衣胳膊肘半撑在炕几上喝茶歇气。
闻得静容来了,便坐正了身姿,等她进来。
楼品容不仅是府上嫡出的大小姐,更是她的长姐,姐妹二人见了礼后,楼品容便请她一同坐下:“你少来我院里,可是有话要同我道?”
楼品容鹅蛋脸型,肤如莹玉,眉眼婉约风流,通诗律懂文墨,待人处事最是得体大方,素有京中才女的美称。
楼静容晓得大姐是个极其聪慧之人,因此并没打算同她卖关子,而是直言与她道:“大姐想是已经猜着一半,可否同妹妹道一道,为何要与殷家毁亲?”
见她皱了下眉,便又道,“我本不该来问的,毕竟此事容不得我来干涉,只方才不久前祖母喊了我娘过去,话里话外皆有着想我代你出嫁的意思,我心下既震惊又困惑,这才来了大姐这处。”
话音一落,房里一瞬安静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楼品容才道:“缘由你过几日便知,眼下不便说,必是无可奈何才这般行的。”说着,又是顿一顿,看着她道,“实际我待殷家表兄如同兄长,未与他结为连理,虽则遗憾,却不会为此终日郁郁,你便是嫁给他了,我亦不会因此而怨恨于你。”
楼静容听了便道:“虽不知大姐因何事受此强迫,但我再一想我的亲事同样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