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什么的,最是信不过的,不然这天天都是电闪雷鸣的,不知多少人要被雷劈死。”
小英不说话了。
“你真的不想说实话?”
“妾身说的都是实话啊,大人。”
“你知道诬陷朝廷命官是什么罪吗?”
我看她依然没什么动静,就继续往下说,这刑罚的种类可是多着,其中有不少是专门对付女子的,有的光是听着就让人受不了,更别说真的受刑了,你要是识相趁早交代清楚,比死更可怕的,可是生不如死……”
那女子还是没什么反应。
“追乐楼派你来的时候,就没和你说清楚吗?”
女子不哭了,只是平静看着我。
“你当真没什么好说的?”
我没得到任何一句回答。
可这已经够了。
我已经想到办法了。
“主子,您真要这样做?”
“这样做可是最快的解决之道了。”
“可是,您的名声……”
“我说过,我不在乎名声。”
“可是,您毕竟是……”
“没什么不可以的,我不在意。”
离飞无奈,只能照我说的去做了。
第二天,就传出个令人震惊的消息来。
丞相大人其实身患隐疾,他那方面不行……
我可以想象到这消息传出后会带来多大的风波。
太医院的某某太医已经证实传言非虚。
既然丞相那方面都不行了,就别说和什么女子有关系,更别说有什么孩子了……这次,丞相大人真的是被冤枉了。
比起公开自己的女子身份,这也是个好办法。
你想想,若不是万不得已,恐怕没几个男子敢承认自己有这样的毛病吧?当然,我又不是男子,我可不在意这事。
虽然说这样做,不利于我的名声,但是这称得上是根本的解决之道,是最快也是最好的办法,除了丢脸一些,没什么缺点了。
我都敢这么自揭其丑了,那个小英还敢说那孩子是我的吗?
自然是不敢。
那女子先开始还不承认,可是第二天早上人就没影了,可见是畏罪潜逃了。
至于那孩子也不见了。
虽然小英还是下落不明,不过我恢复了清白。
所以这事在我心里,就这么结束了。
当然副作用是显著的。
首先是,我收到了不少的药方和药材,说是什么可以治男人那方面的毛病的,这么多的方子的药材,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可是看在人家一片好心的份上,还是收下了。
其次就是,朝中的大臣,看我的目光是越来越怪异了,有的同情有的幸灾乐祸有的暗自讥讽,对于这些,我一律都装作没看见。
还有就是风清城和聂鸿,每次见到我,都要打量我好几眼,而且还对我说什么,让我不要难过,好好保重身体,什么并总会好的,不要忧虑什么的,弄得我是哭笑不得。
至于夜霖……除了偶尔不经意地扫过那么几眼,他并没说什么,我也没和他说什么,我猜测我是不满意我这样的做法的,可是我都这样做了,他就是反对也没什么办法了。
最最夸张的是窦非。
好像是得知我的情况,特意丢下生意赶回来的。
他虽然是这么说的,可是这真实性还有待考察。
“何苦,你莫不是真的……”
“你觉得呢?”
窦非皱眉,开始思索起来。
“这种病也不是不能治的,这样好了,我多找几个大夫帮你看看,这宫里的太医没办法,这民间的大夫未必没办法,你放宽心,准能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