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景琮仍在低声诉说:“而我父亲,为了减轻伯父肩上的担子,后来也用了同样的法子……可他没能成功进阶,反而不幸……”
他的声音越来越艰涩,姜云舒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别说了,都过去了!”
卢景琮摇了摇头,喃喃道:“长辈不敢让人知道卢家已经山穷水尽,连家主都是拔苗助长来的,远远无法匹敌其他元婴修者,所以只能极力隐瞒我父亲的……真正死因。”
他短促地笑了声,声音出了口却如同呜咽:“可无数人盯着卢家的一举一动,我父亲无病无灾却暴死家中,他们唯一能相信的解释就只有——资质不足,为心魔所乘!”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字一顿,,不由笑了笑,他的声音依旧有些哑,却已平静了许多:“别担心,我没事,叔父教导了我这么多年,不是为了让我轻易就自暴自弃的。我只不过是一下子知道了太多事情,心里有点撑不住,想和人说一说……”
他停顿了下,又重复道:“我没事。”
虽然如此说,但他看起来依然十分疲倦,并没有起身回去的意思。
姜云舒便忧心忡忡地站在他身边,刚松开的眉头又不知不觉蹙了起来。
正在这个时候,两人身后传来一行脚步声,正停在离他们不远处。
“咦?”姜云舒回头望去,立即惊讶道,“你怎么来了,小心伤口裂开!”
她几步跑到来人跟前,抓住他的手,又忍不住道:“手这么冷……疼不疼?头晕好些了没有?”
卢景琮连忙站起来,刚想要如以往一般施礼,突然想起来自己如今身份变了,便不由自主地僵住了一瞬。
叶清桓却少见地好脾气,先与姜云舒小声低语几句,任她扶着坐到了对面,便抬手示意卢景琮也落座。
他偏过头去咳嗽几声,避过了一阵乍起的冷风,问道:“想通了?”
卢景琮搜肠刮肚想出来的几句场面话就被噎了回去。
叶清桓似乎很喜欢看别人吃瘪,低低地笑起来,他眉目轮廓深邃,平日里神色间又常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