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俱全地出现在宁苍城!
巫者传承,对谷一茗如此,没有道理对姜沐便不是如此。
这样一来,理所当然的不再可信,反倒是匪夷所思的变成了合情合理。
姜云舒缓缓吐出一口气,觉得自己简直蠢到了家,禁不住苦笑起来。
姜沐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地看着她一会呆愣一会傻笑,半天,终于忍不下去了,转头随便找了一人:“在下是云舒父亲,请问小女究竟遇到了何事?怎会这般模样!”
他十指紧扣在姜云舒肩上,因为太紧,所以仿佛有些颤抖。
姜云舒觉出了这难以看清的反应,蓦地一个与他想的居然十分不同。
姜云舒愣了一瞬,刚刚要摇头,忽然倏而一抬眼,正好越过姜沐的肩头,对上了叶清桓略带黯然的表情。她抿了抿嘴唇,木然的脸上缓缓地露出了个古怪的笑容,抬手揪住姜沐的衣襟,细声细气道:“爹爹……师父总骂我笨,总是罚我,还有好几次差点不要我了……”
叶清桓一怔,只觉头上正正劈下来一道雷闪似的,回过神来差点喷出一口老血,满心怜惜与悔恨都像是被戳破了的气泡,眨眼就没了踪迹,他暗地里磨了磨牙:“小兔崽子!”
姜沐脸色骤然沉了下来,目光冰冷地投向旁边两人,在察觉到叶清桓与女儿袖口、领口如出一辙的卷云纹时,微微眯了眯眼:“足下与小女皆是清玄宫门下,不知……”
“我便是她师父。”
伸头缩头都是一刀,叶清桓认命地又叹了口气,不待对方问完便干脆地承认。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姜沐面色顿时更不好看了,冷冷道:“名门大派,果然‘名不虚传’,小女既然资质浅薄,不堪造就,便不敢劳烦真人再多费心了!”
他是真的有些着恼,一想到捧在手心里都怕摔着的女儿竟让人挑三拣四地嫌弃,心里就像是有一股火在烧,但他却没料到,话音还没落,姜云舒就趴在他肩上嘻嘻笑起来。
方才在她周身凝结不散的郁气倏然烟消云散,天生天成的懒散与狡黠重新冒出了头来,她下巴垫在姜沐肩上,冲叶清桓做了个挤眉弄眼的鬼脸,十分欠揍地坦承:“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早就想这么干了!”
叶清桓扶额:“……”
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从这话里,姜沐也听出了点旁的意味,紧接着,就听在他记忆里乖巧怯弱的女儿笑盈盈地语不惊人死不休:“爹爹,其实你也认得他——你还记得惊蛰馆三层的密室么?”
姜沐眸色陡然一凝,望向叶清桓的目光沉冷依旧,却又平添了三分审视,话却还是对着女儿说的:“密室……你到底还是发现了那里?”
姜云舒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抹抹眼睛:“嗯。”
她双手各牵着姜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