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浑然不觉,混入了泥沙般浑浊的双眼直勾勾盯着眼前的渺小却危险的敌人,从石壳探出的半个身体极力前倾,两只触手般血淋林的手臂毫不迟疑地伸长,眼看就要卷上叶清桓的脖颈。
姜云舒脚下僵硬地踏出半步,却听姜萚黯然道:“不需要。”
他话音未落,两道细长的藤蔓便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把那两只血肉模糊的手缠了个严严实实。
又是一声不成声的怒吼,灵力随之……我与你一样,但他已经……”
心疼,愧疚,很不能以身相代,所有的心情都一样,但是……
他声音微微哽咽,黯然续下后半句:“十七已经太累了,就让他走得安静些罢!”
当年那个人人都以为不堪重任的顽劣少年,已经跌跌撞撞地摸索过了太多也太曲折的路途,即便还是难免留下许多缺憾,但是人哪,不就是这样,到了盖棺定论的那一天才会发现,就算再怎样百般挣扎求索,也没有谁能真正无憾无悔。
现在这样,已经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