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桓又瞪了她一眼,这才收回目光,冷冷道:“若是禹王折腾出来的事倒还好说,就怕是神宫荒废已久,残留神性压制不住里面的东西,这才让锅碗瓢盆一起出来造反!”
这个鲜活的比喻一出,在场几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姜云舒却低低吸了口气,焦热的气息呛得她喉咙生疼,她看出来了,那焦炭似的人胸口没挨着火的地方皮肤洁白,还散着半串珍珠链子,想来原本是个爱美的女人。
那女人“啊啊”地叫了几声,似乎察觉出姜云舒要救她出来,忽然生出来一股邪门的力气,硬是从层垒的砖石中抽出一只血淋淋的手来,挣扎着往前送。
姜云舒吃了一惊,“别动”的“别”字还含在舌尖上,女人的手已经抓住了她的胳膊。
却不料女人的动作太大,好似触动了哪一处岌岌可危的平衡,就在她碰到姜云舒的一瞬间,只听“哗啦”一声,废墟内一片木石脱落的声音过后,静止的砖石瓦砾似乎微不可见地改变了一点,女人嘶哑地惨叫半声,求生的姿态猛地僵住,搭在姜云舒手腕上的五指死死抠了下去,带着一种凶狠却绝望的力道。而这力道如同是烛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