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筷子,“我差不多吃好了,要不你吃点吧?”不然你这孩子一直围着餐桌(其实是围着我)打转,我也怪不好意思的——这句话顾昭当然没有说出来。珍珍往后退了退,“不不不!少夫人昨天晚上辛苦了,而且我真的吃过了!”什么叫“昨天晚上辛苦了”?顾昭的微笑僵在脸上,陷入了罕见的词穷状态。“确实很辛苦。”一个含笑的声音从后面传来,顾昭转过头,看到刚从二楼下来的贺云楼。顾昭在人前岂是那么容易被占便宜的人?她好像完全忘了刚才落荒而逃的人是谁,嘴角含笑,说:“云楼更辛苦,毕竟年纪也大了,以后就早点睡吧,对身体好,你说呢?”珍珍的脸红的没法看,少爷和少夫人还真是甜蜜,怎么当着她的面说……等等,少夫人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对少爷不满意!珍珍大惊失色,一时没克制住自己猛地看向了贺云楼。少爷他……他看起来也不像是……贺云楼在注意到珍珍看向她的目光时,脸色又黑了几分,他几乎是磨着牙说:“我觉得我身体很好,不过小昭你也年纪不小了,确实该注意一下了。”在这个十五岁就敢出来做小妖精的社会,二十五岁的顾昭确实不算年轻了。没有哪个已经过了二十岁的女人愿意听到有人拿自己的年纪说事,顾昭也不例外,正当她准备将贺云楼的“嘲讽”立刻反弹回去时,她的手机铃声响了。“一只快乐的小青蛙,呱呱呱……”手机铃声一响,贺云楼就淡淡的扫了珍珍一眼。珍珍立刻低下头,离开了饭厅。在这样欢快的音乐声中,贺云楼忽然想起了顾昭向他“逼婚”时的情形——如果手机铃声没有忽然响起来的话,顾昭是不是就真的亲上来了?“喂?”打过来的号码没有备注,但顾昭却对这串数字烂熟于心,“李荣茂动手了?”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顾昭轻笑了一声,说:“出了这种事情,当时是要向警察叔叔寻求帮助。”顾昭挂了电话,看到贺云楼已经做到了她对面,正若有所思的看着她。“你下手很快啊!”顾昭优雅的喝了口水,谦虚的说:“还可以吧。”贺云楼笑了笑,还可以?某人明明整张脸都快写满“得意”的两个字了,“你打算怎么做?”顾昭百无聊赖的撑着下巴,说:“贺总,你怎么问这种问题。出了这种事,当时是要先找警察啊!”贺云楼轻笑着摇了摇头,问:“你就这么确信,李荣茂一定会被抓出来?”顾昭听到这个问题,嘴角勾起一个弧,本来精致的脸上,忽然带了几分邪气,“我胆子小,从来不做风险太大的事情。”贺云楼一阵无语后,才说:“你就不怕李成瑕真的出什么事情?”顾昭又是鬼魅一笑,神秘的说:“你猜?”贺云楼无语的时间又长了些,最后他艰难的喝了口温水,说:“顾小姐,大早上的你还是正常一点吧!”顾昭撇了撇嘴,觉得跟自己领证的这个男人甚是无趣,“好吧,我不怕,因为他根本出不了事。”贺云楼发现顾昭总是能让他感到惊喜,他夹起一个蒸饺,饶有兴味的说:“愿闻其详。”顾昭捂着嘴打了个哈欠,说:“李荣茂那个白痴,哪里能自己找来什么人?还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