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的把他当作可以信任的对象了,这是个好兆头,但看她这么累的样子,也有点心疼,正准备一击过去给刘袂个了结的时候,被一声游若无丝的声音打断:“住手。”
夏悠扬听着虚弱熟悉的嗓音,有那么一瞬间愣神,随后看向声音的发出地却被吓了一跳,惊疑许久才不敢确定的叫了一声:“燕昭?”
燕昭艰难的抬起头,费力的睁开化成脓水的眼睛,“夏姑娘。”夏悠扬确定了是燕昭后连忙跑出无离的保护范围,也幸好无离在时刻关注着刘袂的一举一动,不然夏悠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怎么弄成这个样子?快,快别说话了,”夏悠扬还想说什么,却被燕昭打断,声音虽然虚弱,但语气却尤为坚定:“夏姑娘,放刘郎一马。”夏悠扬怔怔的看她,“你说他是刘袂?”燕昭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最后一点力气点点头。夏悠扬闭口不语,看着燕昭生出蛆虫的眼中含满了乞求,终于开口:“你看看,把自己弄成什么样了,这个样子还怎么见自己的心上人,女孩子家要注重自己的仪容仪表。”
说着,手中多出了两个陶瓷瓶器,打开其中一个,倒出一颗冒着寒气的冰蓝的药丸,小心翼翼的喂到她的嘴中,霎时间,燕昭只觉得身体内火辣的疼痛被这股冰凉的感觉安抚了许多,感一开始为痛苦,随后更是转了好几转,最终归于平静,似乎被打的还是有些重试着站了好多次才站起来,秉着往世中的良好教养,向夏悠扬行了个大礼,“多谢姑娘。”
“谢谢倒不用了,等会燕昭会出来与你相见,有什么话你对她说便是了,她的事和你的事你应该做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还有她这几百年来所受的苦,你真的需要好好解释一番,事后我会问你为什么会和离落有瓜葛。”夏悠扬淡淡的说,其实她对刘袂没什么太大的好感,就觉得他这人太软弱,就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最后得知心爱的女人的死讯竟只是殉情,这让她有点瞧不起他。
刘袂似乎听出了夏悠扬话中的不满,只是行着礼,听她说着,待她说完,应了声是。
夏悠扬觉得自己和他说话完全是一拳打在棉花上,索性拉着无离走了出去。无离看着两人相握的手,有那么几分懵,不过懵比过后就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脸上也露出了一个少见的极浅极浅的笑。
夏悠扬牵着无离的手走在院中,看着来来往往为数不多的下人们都是眼中含笑的从他们身边走过,扭头不解的看他。
无离以为是她不喜欢下人们这样看她,就板起脸瞪着从他们身边走过的下人,那下人原来还是笑眯眯的,一看无离这表情,第一反应不是低头缩小存在感,而是反射性的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