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昔竟如释重负地笑了,向前迈出一步,却不期然被一到身影拦了下来。
“都没有问过我的意见,你就要随随便便地赴死?”
弗洛卡略俯视着她,表情与眼神无波无澜,连语气都如往常一般平淡。但她指间逐渐发烫的戒指却在提醒她,他现在的心情非常吧?”
齐归粲然一笑,拍了拍前室友兼狱友的肩膀。
“比如,你还欠了我很多糖和巧克力。”魏琰一本正经地接着说。
齐归表情一僵,安昔却忍不住朝上勾了勾嘴角。
而沙切尔,他默默地走上前,将她和弗洛卡一起抱进了怀里,紧紧地抱着,用行动代替言语。
那一点温暖自安昔的心中萌芽生长,一瞬间化为一整片光明,名为希望。
“我们一起逃出去。”她低声说,望向身边的朋友们。
朋友们一头,瞬间改变了消极的防御姿态,主动进攻周围的包围圈,朝着既定目标直升飞机冲去。
萧红缨露出失望的眼神,齐轩踏前一步,一声令下,“抓住他们!”
两边的交火在一瞬间重燃,枪林弹雨中,拼死一搏的安昔众人还是陆续上了飞机。魏琰丢下枪坐上驾驶舱,然而机舱外的守卫谁也不打算放弃,没完没了地想要扑上来。
“啊啊啊,真是烦死了!”
沙切尔端起枪就要重新跳下去,但被安昔伸手拉住,目光坚定地看着他,“这一次,我们要一起逃出去。”
沙切尔一愣,随即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嗯!”
他抢来两把□□,毫无畏惧地站起身朝着机舱下一阵扫射,“不怕死地就给本大爷冲上来看看吧!哈哈哈——”
一旦直升机发动,螺旋桨旋转产生绝大的气流,这场逃亡的胜负也就出了分晓。se的人再恨,也只能看着那架直升机载着他们绝尘而去。
“唉,竟然让他们都逃了,这可怎么向上面交代。”齐轩怏怏叹了口长气,不得已宣布收队。
“都逃了?”
萧红缨却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比以往更阴森的冷笑,望向一旁的角落——她的目光里,因为恐惧中途就动弹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