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爹爹给的刀子,漂亮吗?”小鱼儿拿着一把寒光闪闪、锋利无比的匕首过来了,只看刀鞘上的宝石,就知道必是一把价值连城的极品好刀。
“臭小子,”未央不高兴了,“不是告诉你,爹爹死了吗?”
“明明就在那里,”小鱼儿指着不远处正望着自己的北辰清羽,说道:“楚寒伯伯、陈潇叔叔,还有舅舅、还有姨姨,都说他是小鱼儿的爹爹,只有娘一个人说不是。娘,小鱼儿到底听谁的?”说着,委屈的红了眼睛,噘着嘴低下头去。
未央心疼的抱起小鱼儿,心中暗想:“真的呢,大人们说法不一,孩子就会困扰。怎么办呢?无论自己如何恨他,他是小鱼儿的爹爹,这个事实是无法改变的。”
想到这里,未央看着不开心的小鱼儿,说道:“对不起,是娘错了,他是小鱼儿的爹爹,以前娘说爹爹死了,真对不起。小鱼儿不怪娘吧?”给孩子置气有什么用!
“真的吗?”小鱼儿高兴的说道:“那我可以喊他爹爹了吗?”
看着不远处北辰清羽期待又感的看着未央窈窕的背影,心中暗暗得意,“今天总算有了进展,也不枉几日来的辛苦。小鱼儿认了爹爹,很快她就会认我这个相公的!”
正站在房门处的楚寒看着北辰清羽和小鱼儿,心中高兴,清羽师弟和未央总是要团圆的,小鱼儿都这么大了,真是让人喜欢。
“与其站在这里羡慕别人的儿子,何不自己生一个?”陈潇在身后调笑道。
“你小子,”楚寒看着陈潇,挥起拳头,说道:“你连个正经娘子还没有呢,居然敢嘲笑起我来了,真是找打!”
陈潇道:“东道主就是这样招待客人的吗?鹿雅嫂子,你倒来评评理。”
不远处的鹿雅边问边走过来,“怎么了?”今日轮到楚寒做东,此时大家都在楚寒的忠王府。
“我说让你们二位早些生个儿子,省的羡慕人家。你家大将军就要打人。”陈潇笑嘻嘻的说道。
“哼!”鹿雅有点羞愤,这个小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气呼呼的说道:“好你个陈潇,等和亲的公主来了,非让皇上指婚给你不可!我这就写信回去问问明都哥哥,哪个妹妹最刁蛮,今年就让哪个妹妹来和亲,有你好受的!”
这次细联国大败,不仅要年年向北晨国进贡金银财物,还要每年送来一位到了婚龄的和亲公主。
“别别别,”陈潇这下真慌了,“我不说了还不成嘛!”顿了一下,斜睨着鹿雅,问道:“鹿雅嫂子,说真的,你难道不想生个小鱼儿这样的儿子吗?”
一想到嫁给楚寒半年了,两个人还是各睡各的,鹿雅心中又羞又恼,在楚寒和陈潇面前又不好发作,一贯豪爽的鹿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