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粮食搬过去就行了。
刚收了秋季庄稼,周琳和福生两口子只分到了一袋子麦子,最多的是几袋子苞谷粟米之类的杂粮,一天三顿怎么算也吃不到明年收麦,要是一天两顿倒也勉强够了,但是她不习惯啊。她穿过来的时候周家日子已经起来了,经常都是一天三顿饭,这几天在蒋家,跟着他们一天吃两顿,她都觉得腰围都细了一指。
一脸喜气的福生因为期待着和媳妇的二人世界,不知疲倦地来来回回搬着东西,丝毫没有考虑到粮食够不够吃的问题。毕竟他十几年都是一天两顿饭,邻居也是这样,早已经习惯了,哪知道她的小媳妇每天都觉得没吃饱呢。
周琳看着这点粮食直犯愁,难不成要回娘家拿?她可没有那么大脸;要是买着吃,估计又要被人说嘴:其他人家都能一天吃两顿,怎地你这小媳妇就要吃三顿?额?你娘家就三顿!不知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吗?她一想那画面就打了个,还是先把新买的铁锅开了锅,中午才好做饭。居家过日子,吃喝头等大事,锅是必不可少的。生铁锅买回来必须要开锅才能除去锈味,还能在以后使用的时候不易生锈。
早就知道闺女想不到这点,因此赵氏提前就备了一条带着猪皮的肥猪肉来给闺女燎锅底了。虽然很多人家都用砂子除锈,但是赵氏嫌弃用砂子开锅锈味去得不彻底,还不能养锅。
周琳看到自家娘手里的肥猪肉,还以为是送来给自己炼油用的,听了赵氏的话就懵了。她和福生面面相觑,都没想到还有开锅这回事情,她还以为燎锅底只是暖房的一种说法,就是吃吃喝喝的意思,哪想到还真得“燎”。
赵氏看了这不靠谱的两个人,无奈地摇了摇头,幸好她有先见之明,本来也没打算指望他们。周爹搬了几块石头,在院子里搭了一个简易的灶台,把新锅架上,拿稻草引了火,又加了几根柴小火烧了起来。
不明白家里有新砌的灶台,怎么爹娘还在院里烧锅,周琳不耻下问,“娘怎么不在灶屋烧锅啊,莫非是我们的灶台有问题”?福生也慌了,他可是请了村里手艺最好的匠人来搭的啊,不应该啊。
赵氏没有说话,直到铁锅烧黑以后又恢复了原色,她把肥肉条放进锅里,用筷子夹着在锅底由内向外一圈一圈擦着。随意黑色的油滋滋地冒出,锅里也开始冒气狼烟的。周琳和福生对视一眼,都了然了,这要是在屋里,恐怕一屋子都是烟气,冒气狼烟的,熏得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