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的脸压下来,找到她的嘴唇就是一顿猛亲。
“唔,唔……”神从颖挣扎了几下,完全挣不开!也不知他吃什么长大的,两只胳膊像钢铁侠一样。神从颖挣不开、推不动,只能被动地承受。
杨格诚素了两年,好不容易出现了一个能看对眼的人,开了一次荤,咂咂嘴还没品够味儿呢,他又得出国了。这一个多月他不停地想她,想着她在干嘛,有没有想起他?她倒好,像个夜店里吃干抹净、不负责任、提裤子就走的女流氓一样,对他的重新出现还嫌弃不已。
小时候在国内,父母把一切都给他包办完了。出了国,才发现光有钱不行,想吃合胃口的?你得自己买菜、做菜,吃完还得自己洗碗,不然下一顿就没餐具用。想要的,就得自己去争取,除了父母谁也不会主动送上来给你。
杨格诚深谙此道。
他胳膊用力,将神从颖箍得紧紧的,趁空将自己的舌头伸进去,上下扫荡,品出了一丝牙膏的清香味。
上次的啤酒味不错,这次的牙膏味也不错,就是不知道她用的是哪款牙膏,下回他也可以换这个试一试。
两条舌头,一大一小,在狭窄的口腔里打架。你追我躲,被追上,稍做纠缠,又分开。再追,再躲……神从颖气息不稳,杨格诚身上有很浓重的男人味儿,刚才的快步走他也出了一些汗,让身上的味道散发得更加浓烈。
口齿相缠,扑面而来的男人味让神从颖有些迷离,心神慌乱下,身体的本能被,不管是她买还是别人买,反正只要逛街就行了。
神从颖化了淡妆,踩着高跟鞋就出了门。她穿的是工鞋,手里拎了一个袋子,装着自己的单鞋——毕竟要逛街,高跟鞋走多了受罪。
刚下楼梯,就劈面遇上刚送女儿坐校车回来的隔壁大妈。
大妈从楼下上来的时候,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