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白,哭出了声。
边上的护士明显被吓了一跳,掏出手机就要打报警电话。男人看到她的动作,一把夺过她的手机,“干什么?想报警?信不信老子连你一块儿打?”然后重重的把她推到地上。
陶然忍无可忍,上前扶住被推的护士,吸了吸气:“这位先生,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
男人见说话的是个年轻的女孩子,根本无所畏惧,故意拽着小护士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墙上撞:“好好说有用吗?”
她看着小护士的额头上很快就磕红了一片,隐隐有发肿的趋势。她倒吸一口凉气,心里害怕的很,可还是很努力地维持着镇定:“您现在的行为已经构成故意伤害罪了。”
男人不屑的笑笑:“那又怎么样?”眼神一冷,“老子就是要弄死她!”
陶然把小护士护在身后,扬了扬手里的相机:“我已经把您刚才的行为拍下来了,您要是再继续的话,我会马上报警,到时候我手里的相机就是最好的证据。”
男人显然被况。本来小护士是跟着带教老师一起过去的,然后也是在带教老师的监督下扎的针,第一针的时候没扎好,本来是扎进去了的,但是小孩子调皮乱动,又把针头带了出来。
所以小护士只好又给他打了一针,这一次小孩子更加不配合,哭得越发厉害,扎针的静脉迅速就肿了。只好让带教老师上手,她在一旁帮忙按着小孩子。
本以为就这么结束了,可谁知道她查房到这个房间时,被这个男人堵住了,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眼睛瞪得像是要吃人一样。
小护士很委屈,她本来人小力气也不大,一看见小孩子哭已经很紧张了,哪里还会更用力地去按小孩子?没按住又加上小孩子乱动,这针当然不行了。
警察很快来了,简单看了看现场,了解情况后把几人都带去了警局做笔录。
警局这地方,陶然几乎是轻车熟路了,从小就常来这里找爸爸,局里那些年纪大一点儿的警察都认识她,只不过有好些都退休了。负责接待他们的警察看上去很年轻,陶然看了眼他肩上的警衔,应该是警校实习生。
她配合着拿出手机递给警察:“里边有我拍的他殴打护士的视频,能做证据吧?”
男人闻言转过头来瞪她,眼神凶的像是要吃人:“你他妈哪儿来的视频?相机不是被我砸了吗?”
“安静安静!”警察吼了他一声,“看清楚这儿是什么地方!”然后让人上来把男人带去了隔壁的审讯室里。
接着转头看向陶然,目露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