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淇淋松开了咬着的裤脚,十分乖顺地坐在了地上,毛茸茸的白色小尾巴一摇一晃的,低低的叫了几声。
陶然蹲下来,揉了揉它的头,轻声说:“你这小家伙,在搞什么呢?”
她刚结束和萧沉衍的通话,脑子里都是自己和他的对话,整个人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但抚着冰淇淋的手却很轻柔。
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她就听见了门外的声音,很轻,像是有人在说话。然后下一瞬,门就被拍响了。力气不轻不重,像是很无力一样,然后伴随着几声叫喊,拍门的力气大了些。
她起初有些惊慌,可是仔细一听,却觉得这声音耳熟得很,那声音喊着的也是自己的名字。
想着,她就已经站起了身,透过猫眼去看门外,可意外的,却什么都没看见。一瞬间,她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可门外的声音还在响着。
不可能没有人啊……
她深吸了一口气,大着胆子把门开了一小条缝,然后从门缝里去看外面。这一次,她看见了。门外墙角的位置,坐着一个人,穿着浅蓝色的衬衫,领口的纽扣已经解开了两颗,因为靠坐着的关系,领口微敞得有些大,露出了有些白皙的锁骨。
陶然有些惊讶,因为现在这个靠坐在她家门口,脸上带着微红,明显喝醉了酒而醉语呢喃的男人,正是苏越。
她彻底打开大门,然后蹲下来,拍了拍苏越的肩膀,轻声叫他:“师兄?”
苏越本来闭着眼睛,听到声音,又喃喃了几句,然后可以看见他的眼皮动了动,紧跟着,睁开了眼睛。
就在一刹那的功夫,陶然被他拽住了手腕,整个人被一股大力扯向了他的怀里。
她脑子一懵,然后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师兄,师兄?”
回答她的是越发收紧的手臂和一声声心慌急切的“然然”。
她张了张嘴,想要问他怎么会喝了这么多酒,怎么会在她家门口坐着。可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他靠在自己脖颈处,一直用着一种无措而又紧张的语气说话。
“然然,你是不是又要离开我了?是不是又要一声不吭的走了?就像当初在学校时一样,我怎么都找不到你。”
“你别走,别走好不好?我们重新来过,我一定会好好爱你、护你,你别走,好不好?”
“我去杂志社找你,李薇薇说你辞职了,我问她为什么,她说不知道,说你突然就辞职了,毫无预兆。就像当初,你一声不吭地考回江州读研一样。”
“我来你家找你,按了一遍遍的门铃,可是都没有人。我跟自己说你大概是刚好出去了没在家,所以才会没有人给我开门。后来我天天来,可是都没有你。你告诉我,你去哪儿了?”
“然然,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不想就这么平平淡淡的在你身边待着,我想回到过去,让我照顾你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
陶然被他紧紧拥着,身子已经僵住了。她忽然就愣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该怎么说。那时他来找自己,说是只和自己做朋友,其实她隐约是知道的,他那么执拗的人,怎么可能轻易放弃一件事。可他没有明说,她也不好直接拒绝,顾念这那几年的相处,她一时狠不下心,才装傻充愣的和他继续维持着朋友之间的关系。
她一直不知道,这个看上去风度翩翩、温文尔雅的男人,居然也会有这么无措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