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眉说了一句:
“的确不是什么怪事。”
又勾勾嘴角:“子游倒是认识一位游方道人,擒妖伏魔最是拿手,想必可以解除小姐的忧虑。”
这时爹爹终于回过神且十分机智敏捷的跟了一句:“如此甚好,那就麻烦苏公子代为引荐了,小女妖魔缠身却有幸遇到公子,看来也只能以身…”
“咳咳咳咳咳…,”我也同样机智敏捷的打断了爹爹将出口的“以身相许”,
哪想到苏子湖起身向我爹行了一礼,
“子湖今日本就是前来提亲,岳父既已收下聘礼,来日子湖定当八抬大轿迎娶粼儿进门,子湖定不负岳父青睐,一生惟有粼儿一人。”
这次终于轮到本小姐我目瞪口呆了,“岳父”“粼儿”俩个词轮番将我霹的个外焦里嫩,
爹爹一张老脸又有向菊花靠拢的趋势,“好女婿,甚好甚好,只是小女她妖术未解,一心想着嫁给妖怪…”
“岳父不必忧心,那道人现下正在京中,请人除妖之事自当包在小婿身上。”
接着冲我温柔安抚的笑了一笑。
我觉得我受到了惊吓,岳父小婿,一唱一和,我摇摇头,飞速冲向了后花园的小湖,在看到了门口装石像的小厮白云后顿感大大的不妙,
只见他正对着湖面搔首弄姿,将我的声音模仿的惟妙惟肖,
“都是因为我生的太美,”身段妖娆的小厮白云翘着兰花指轻轻扶上脸庞,
“我不过随随便便的抬一抬脚,”白云风流无限的掂了一下脚,
“捋一捋眉毛,”中指抚上眉梢,小指微微弯翘,
“就是倾城之姿,”这一声哀怨缠绵简直余音绕梁还带着顾影自怜,万万不是我的风格,
“一不小心让那没见过世面的千年妖怪神魂颠倒,倒也不是什么怪事。”
白云垂下眼眸,模仿风情万种的祸国妖姬。
我没来得及阻止就让这么一句话顺利的溜出了他的嘴,带着抑扬顿挫与柔情百转在我耳边打着旋,打着旋,荡荡悠悠的飘远。
湖面上小厮白云的倒影还维持着最后的孤雅哀柔,湖面的荷叶荷花诡异的颤抖,1
早年我爹意气风发的时候,也算是这京城的一大商贾,锦绣苏铺开满了京城的大街小巷,外地的许多分号也都开的如火如荼,爹爹一心从商,渐渐冷落了我与母亲,后来又娶的二房三房也都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