竭力维护的傅云深。但是在傅明靖看不见的背后,他枯瘦的手指正飞快的摆弄着一只小小的木偶稻草人,那木偶上连着细细的丝线,随着他指尖的摆动,傅明靖的眼神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在王枚最终停止操纵手中的木偶时,傅明靖的身子颤了一瞬,站在他们的傅云深从那一刻忽然意识到,幻境里的一切都是假的,却唯独被王枚操纵着的傅明靖,是荒诞的却被掩盖的真相。
不是王枚在为傅明靖效力,而是傅明靖早已被王枚控制。
幻象消失,他的眼前又重新出现那一块石头。石头上的字符慢慢消失,最后化成一块普通的石块,重新回到了傅云深的袖口之中。
傅云深还为来得及仔细思考刚才自己看到的一切,就感觉腰腿一痛,撞到了坚硬的地面上,接着顾瑶霜砸了下来,他下意识将她往自己怀里一拢,又被砸了个结结实实。
两人嘶着嘴从地上爬起来,发现又回到了王枚的那间暗室,还是那面铜镜和昏暗的房间,仍是夜晚,一切都和他们离开时一模一样。缓缓的光柱消失,顾瑶霜呆坐在那,觉得自己之前经历的那个幻境荒诞又真实,一时间竟辨不清自己身在何处。
她愣神的时候,镜面忽然发出咔嚓声,出现了一丝裂痕。
“下来。”傅云深连忙跳下祭台,将她也一把抱了下来,下一秒镜子上的裂痕忽然扩大,啪地一声,天顶上的那面铜镜和祭台上的同时碎裂,天顶上镜子的碎片落下来,傅云深带着顾瑶霜向后大退了好几步,才没有被碎片伤到。
“这下,幻境算是彻底消失了,再也不会有人能进得去了。”顾瑶霜舒了一口气,“不过等傅明靖找到这里,看到这片狼藉,肯定就会料到我们已经来过了。”
她忽然,毫不客气的调侃。
傅云深扭过头避开她的视线,“我并不是害怕。”
顾瑶霜笑笑,不戳穿他的挣扎。
两人出了王枚府邸,又去夜市逛了一圈,特意确定了现在仍是他们去幻境之前的那一天,只是时辰晚了一些,才放下心来。
“最近我总是不在临安城,要是被傅明靖发现我行踪有异,只怕又会查过来。”
在幻境里累得不轻的顾瑶霜眼下死里逃生,觉出来饿了,便拉着傅云深来买了两碗馄饨,她倒了点醋在馄饨汤里,搅拌几下,疑惑道,“其实我还有一点不明白,假如说傅明靖他确实是被王枚控制了,而一而再再而三的同你争夺皇位,那是不是说明王枚他也是想要这个位置的。”
“其实在王枚之前,我和傅明靖之间,还算不上是‘争夺’。那时他没有害死老师,我仍叫他王兄。傅明靖虽也不抱着想当闲散王爷的心,但他从未对我,或是我身边人的性命下过毒手,我同他之间较量,多少会有一些惺惺相惜之感。但是后来他变得阴险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