弧度柔和流畅,十分赏心悦目。赏心悦目得想让某个连牌都推不好还让客人自己凑合的占卜师来看看,找找差距。
“请从这里抽出一张你喜欢的。”梅林笑着对双马尾说道。太傻了,比起牌来她显然更喜欢你啊。
双马尾红着脸扭扭捏捏地选了一张,拈着兰花指把它翻转过来。我看不清牌面的图案,但大屏幕上的梅林露出了饶有兴味的表情。
“看起来……我们某种意义上是同行呢。”他说。
哪种意义?都是神棍吗?
双马尾显然还沉浸在梅林抬眉微笑的表情里不可自拔,只是不知所措地点点头。然后梅林便示意她继续抽牌。又抽了两张之后,摄像给了那三张牌一个特写——因为牌面图案太过浮夸,短短的特写时间里并不能看清多少;我只记得其中一张的图案和梅林那天自我介绍时用的牌一样,蹲在石头上的背生双翼的半裸男人,不过是倒的。
接下来就像我所认识的那位占卜师一样,梅林开始就着三张卡片天马行空地胡说八道——好吧这只是我的个人偏见。事实上他在征得了双马尾的同意之后,蜻蜓点水地分析了她的性格、生活状态、交友情况,并且在她的强烈要求下又另抽三张为她分析了未来两年的恋爱运势;全程耗时约5分钟,说得一板一眼、头头是道。虽然在我看来又是一些放之四海皆准的大套话,然而措辞用语十分温柔且形是这样的。他和我妈合完影之后,便去边上指挥助手们整理道具。我趁机朝他走过去。他头一歪就看到了我,露齿一笑,像是招呼。
我十分谨慎地回头四处看看——前后左右都是来来去去在忙的工作人员,看来这一次他应该是在跟我打招呼没错了。
“你是那天那个……”他一边朝我走近一边说道,“那个……fool?”
什么鬼?听起来好像在骂我?
他大概是看懂了我一脸搞不清状况的样子,又不好意思地笑笑说:“抱歉,看来果然是我弄错了。我就觉得一个城市里不可能同时有两名成员……”
又是什么鬼?听起来好像是什么危险的事?
然而之后他就对这个话题闭口不谈,只是与我随意地客套了一番。哪怕我各种旁敲侧击,他也不再说说半点关于“组织”和“成员”的事了。
包括他先前说科洛的“女祭司”也是,以我能和任何一个广场舞大妈一见如故的高超谈判技巧也套不出他的话来。所以说这伙人真的是意图征服世界的秘密结社吧。
回家的时候车子经过可疑占卜师的路边摊固定驻点,我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