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字典,翻到哪个就是哪个。”
“……你还不如不告诉我呢。”还能让我继续沉浸在我的名字大有来头和我本人一样重要的幻想中;怪不得从来没人告诉过我我的名字的来历,因为他们自己都说不出口吧。
阿姨又笑了笑,然后笑容就僵住了。
“那是什么?”她伸手指着落地窗的方向。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什么都没有看到。落地窗外漆黑一片——不对,不是什么都没有的漆黑一片;窗外黑压压的……全是虫子。
不知道多少只“耳旁风”密密麻麻地聚集在窗外,吞没了所有光光线,就像夜幕提前降临。
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了。我一把推倒阿姨将她护在身下,同时双手抱住自己的头脸。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