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慢慢的踱步走了过去。
此时的塔门是半开的,一进门就能看到一尊送子观音的玉像,看起来年头长久,上面已经被打磨的有了岁月的痕迹。
徐婆婆吩咐宋玺去磕三个头,宋玺照做,恭敬的跪倒菩萨像面前,低垂着眉眼缓缓磕了三个头。如果是前世,无论如何她不会相信这些鬼怪乱神的传说,可如今,连这种情况都在自己身上发生了,她挣脱不开只能顺从。
“好了,跟我去楼上吧。你说你是这个女人的孩子?”徐婆婆边往二楼走边问宋玺。
宋玺点头,“是,我是她的儿子,前世已经活到24岁了,可不知为什么突然一个晚上我就来到了这个时间的这个人身上。”
塔内的楼梯都是木头的,踩上去会咯吱咯吱的发出年代的响声,台阶总共二十阶,没一会儿就到了二楼的空间。一上来,这壮观的景象让宋玺着实讶异了一番,通头的大条案上点满了一盏盏的烛火,火焰外面被一个透明的玻璃罩护住,每个灯盏旁边有一个竹制的精巧牌子,上面用黑色的墨汁写着一些人的名字。宋玺视线从这一排排的竹牌上掠过,忽然在某处久久凝视,那是一盏烛火有些微弱的灯,而重点是灯旁边的竹牌上清晰的写着两个字:宋玺。
那两个字就像一记重锤,深深的砸在了宋玺的心间,某个被封存的角落像是熬过了长长久久的岁月要喷涌而出。
此时徐婆婆用那苍老又平静的声音缓缓的讲了其中的缘由“求子塔是个神圣的地方,来这里的人都讲究个机缘,能遇到的都是幸运。顾名思义,求子即为求个孩子。每个女人的一生虽说不一定需要个孩子,可大多数人却脱离不开繁衍生息的命数。命中无子之人有可能会经受不同于一般女人的磨难,可最后能来到这里并且被命运弥补的人寥寥无几。”徐婆婆的视线似乎透过这些灯火看到了另一个世界,那里的女人都在因为无法孕育下一代而饱受各种磨难。
“而这些灯是求子灯,能找到这里来并且点燃一盏灯的人,是被命运眷顾的。求子灯一旦点燃,祈求成功的女人就会在自己的身体里抽魂离魄,用自己的血肉灵魂去铸造一个新的生命,可代价也是相当巨大的。一个人的三魂七魄用去三魂六魄去投注新生命,而原本的身体只能靠着一魂来支撑,她会忘掉之前所有的记忆,忘掉所有的过往,生活的像一具木偶,虽说会笑会哭会说会叫,可却少了对生活酸甜苦辣的真实情感,得过且过吧。”
宋玺听到这里,心底某个地方不受控制的抽痛起来,那些要喷涌而出的记忆已然在关口要塞,而属于宋玺的那盏灯已经越来越微弱了。
徐婆婆心底诧异于命运对这个女人的眷顾格外丰厚,前世求子成功不说,这世又让她魂魄归位,改写运势,她不能阻止,只能顺其自然。
“既然你有幸又来到了求子塔,而你的三魂六魄又归了位,那这一生就靠你自己去过吧,吹灭求子灯,前世那些纷扰的记忆就会随之回到你的脑海里,听你自己的选择吧,不吹灭也无甚害处,只不过是你的记忆只能有零星片段而已。随心吧。可你今生关于子嗣的命数,我却不得而知了。”
宋玺此刻除了震惊,说不出其他的任何话语,她轻轻的走向自己的那盏灯,想起了自己穿回来的这一路心情,原来自己的存在从始至终都是以宋玺的牺牲为前提,可笑还纳闷为什么老天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