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嫄笑着应了。
翠儿送赵大力出去时,问他:“夫人可有什么吩咐?”
赵大力抓过她一只手,在上面一笔一划写了个字,完了看着她的眼睛,将她手合上。
翠儿心头一跳,面上却仍旧笑着,“好,我知道了。”
轻素从库房取了葛布出来,看见的就是两人执手相看“泪眼”,依依不舍的模样,她失笑摇头,回头将这事儿讲给姜嫄听。
“看来咱们翠儿好事将近了呢。”姜嫄笑道,“你说到时我送她些什么好?”
翠儿进来时正好听见了这句话,脚步一顿,脸上的笑几乎维持不住,深吸一口气,一蹦一跳地走进去,“娘子和轻素姐姐又在说我什么坏话呢?”
轻素伸手在她脑门上虚点了下,“看你,都是要嫁人的年纪了怎么还是这么不稳重?”
“谁说我要嫁人了!轻素姐姐可别冤枉我!”翠儿跑到姜嫄身边,依着她道:“我可是要一辈子陪在娘子身边呢。”
一时间屋子里的人都笑了。
轻素进来没见翠儿的人,不由问:“翠儿呢?怎么一下子就不见她的人影了?”
姜嫄从话本子中抬起头来,伸了个懒腰,唇角含笑道:“许是到外头耍去了吧。”
“这妮子,下回我可得好好说说她不可!一天到晚就知道玩儿,娘子这边没人看顾着怎么行?”
姜嫄有些无奈道:“轻素,你家娘子我又不是缺胳膊断腿了,哪里需要人时刻照看着?再说,翠儿年纪还小,爱玩爱闹也是正常的。”
她若不是被限制了自由,指不定比翠儿玩儿得还要疯。
中午轻素到厨房取饭菜时,顺口问了陈娘子一句,“可看见翠儿了?”
“她之前问我要了张渔网,估计学着那些小子们打鱼去了吧。”
“打鱼?这丫头可别将自己喂了河里的鱼。”姜嫄好笑不已,接着又有些担心,“你快去找找,她可别栽进河里去了。”
轻素正要去,翠儿就回来了,灰头土脸的。
见她无事,姜嫄也放下了心,放下筷子施施然问她,“翠儿,你打的鱼呢?”
翠儿愣了一下,一脸沮丧,“没打到。”又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一个个贼精,跑的贼溜快!明明已经进了网,最后收网时又全都跑光了,奴婢忙活了一上午,就摸到几颗螺。”
她可怜兮兮地摊开手,掌心里赫然躺着一只河螺,满脸欲哭无泪的表情,却是将姜嫄和轻素两个逗得哈哈大笑。
“娘子,轻素姐姐,你们,你们——”翠儿轻哼一声,掉头跑了,身后的笑声却越发大了。
跑进院子时她脸上窘迫羞恼的表情就一扫而空,神色复杂不已。
姜嫄午觉睡醒时,翠儿轻手轻脚走进来,凑近她耳边道:“娘子,奴婢在后山发现了一棵桃子树,上面挂了好多好多又红又大的桃子。”她张开双臂夸张地比划了下,完了睁大眼睛望着她,一脸的真诚。
想到又红又大汁多水满的桃子,姜嫄津液就开始分泌,“真的?”
翠儿重重点了下头,“当然是真的!娘子我怎么敢骗你?”
姜嫄心一下子活络开了,“走,咱们摘桃子去。”
翠儿倒是犹豫起来,“娘子,万一轻素姐姐进来发现您不见了怎么办?肯定得到处找您。要不咱们还是别去了吧?上次您摘桑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