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要的那个!
“爹,我错了……”姜妘跪伏下来,脑袋抵着地面,语带哽咽,肩膀颤动着,似在哭泣。
姜文深深叹一口气,“回去闭门思过,女则抄写十遍,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离开院门半步!”说完一甩袖子大步离开。
在他身后,姜妘缓缓起身抬起头,面无表情,眼中黑沉沉的蕴着无尽的恨意。
“老爷,你来了!”孙姨娘见了姜文,立马笑盈盈地迎上去,谁知迎接她的是姜文的一记窝心脚。
“孙氏!你好大的胆子!”姜文坐下后犹自气不顺,一巴掌将一张上好的梨花木案桌拍得四分五裂,屋子里的人霎时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出声。
孙姨娘捂着胸口躺在地上,半晌爬不起来,“老爷,这是怎么了?”
“你还问我怎么了!”姜文从袖中拿出一叠纸摔向她面门,纸张纷纷扬扬撒的到处都是,“你干的好事!”
孙姨娘捡起来一看,上面赫然就是她与孙崇暗中筹谋事情的经过,甚至还有那几个受她指使的小丫鬟的证词和手印,她脸色刷一下变得惨白。
怎么会?她明明计划的很周全啊,怎么一下子就暴露出来了?
“来人!给我把她拖下去,送到军营里去!”
“老爷!不要啊,你听我说,这根本不关妾身的事啊!一定是有人栽赃嫁祸!老爷——”
姜文怒哼一声大步离开,对孙姨娘的叫喊置若罔闻。
这都是他亲自审问出来的,还能有假?
哼,竟敢将手伸到阿嫄身上去,将她送进军营都是便宜她了!
“砰!”姜文一脚踢开屋子,走到衣衫不整的孙崇面前,胸中怒火翻腾,一想到这个畜生竟敢对阿嫄生出那等龌-龊心思,还试图用药毁了她的清白,他就怒不可遏。
屋子里不时传出拳头击打在肉上的闷响,以及骨头断裂的咔擦声,听得屋外候着的仆从心惊胆战。
良久,姜文揉着手腕从屋子里跨出,对下人吩咐道:“丢出去,省得脏了我国公府的地儿。”
两个下人走进去,看见一滩烂肉似的瘫倒在地的孙崇,都下意识抖了抖,赶紧将人抬着从后门丢了出去。
姜文以雷霆手段将孙姨娘一干人等处理了,跑到姜嫄面前邀功,“阿嫄,爹已经帮你出气了,那些害你的我一个都没放过!”
说完他忐忑地看了她一眼,心下有些惴惴。阿嫄身为这国公府的嫡长女,竟然有人敢把主意打到她头上,这都是他这个做父亲的失职啊!
阿嫄不会怪他吧?
姜嫄笑着拿了一块橙糕递给他,“爹尝尝,这是我新制出来的糕点,也不知味道如何。”
姜文拿过来就往嘴里塞,三两下嚼了吞下去,“嗯嗯,好处好吃!阿嫄,还有没有?”
姜嫄将碟子推过去,“爹喜欢的话待会儿走的时候带上一些。”
“好好好,还是阿嫄知道心疼爹。”吃完了糕点,姜文继续赖着没走,“阿嫄,爹好长时间都没吃你亲手做的菜了,甚是想念啊。”
他也不直说想吃她做的菜,只拿眼觑她,可怜兮兮的,叫人好笑。
“爹想吃,女儿哪儿有不做的道理?你等着,我这就去。”
姜文拉住她,神色犹豫道:“还是别了,这大热天的,厨房里烟熏火燎的热死个人!我可不想阿嫄你受那个罪。”
“那爹你还想不想吃我做的菜了?”
“想,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