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依然没能伤得了他分毫。”
她咬了咬唇,“大哥,我怕他还会再来,你能不能暗中派人保护我?”
其实碰上这种事,她最应该求助的是父亲,但是如果告诉他,依照父亲那个脾气,到时候难保不闹得整个府上都知道。若是杜氏趁机利用这件事来污蔑她,随便散播个谣言,那即使她清白还在,也说不清了。
姜复沉声道:“嫄嫄放心,我必叫那采花贼不敢再来。”
得了大哥的保证,姜嫄很是安心,再加上有了玉兔时刻给她传递清凉,这一晚她睡得格外香甜。
早上起来照镜子,镜中的女子气色悦人,白里透红,就是最好的胭脂也调不出这等媚人的色泽来,倒是省了上妆。
如是几日过去,那采花贼果然没再来找她,姜嫄以为他肯定是迎难而退,不敢再来闯这个龙潭虎穴了。
为了守护她,大哥这几日定没怎么睡好,姜嫄感觉很是过意不去,亲自下厨给他做了顿大餐,兄妹俩一块儿坐在凉亭里用了。
“大哥,我料那采花贼不会再来了,以后你不用再来帮我守夜了。”
姜复没说什么。
事实证明,姜嫄高兴得太早了,睡梦中她模糊感觉有人在摸她的脸,一睁眼,就看见银面男斜躺在她身边,凝目注视着她,大掌覆在她脸上,手指描摹着她眉眼。
姜嫄一巴掌打开他的手,起身往床角缩,警惕地盯着他。
银面男逼过来,双臂将她困在自己胸膛和墙壁之间,脸与她只隔着一线距离,银色面具上传来一股冰铁似的寒意,冻得她有些发颤。
“啧,胆子怎么变得这么小了?昨晚上那股子狠辣劲儿呢?”
姜嫄眉头微皱,这话怎么听着有股熟悉感?
银面男忽然将她整个抱起来,“去换身衣裳,我带你去个地方。”
“放我下来!”姜嫄挣扎着,身子在他怀里扭来扭去,搞得他一阵火大,在她翘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轻斥道:“老实些!”
姜嫄一时愣在那儿,呆呆地看着他冷峻的下巴,心里那股异样的熟悉感再次漫上心头。
银面男忽然凑近她,“这么盯着我看,是喜欢上我了?”
姜嫄怒目瞪视着他,却不知她此刻生气的模样是如何动人,两颊绯红,眸子里蕴着一汪水,水下一团火灼亮逼人,腾地一下窜到人心里。
银面男忽然将她抵在柜子上,拿起她的手凑到嘴边,将她指头卷进嘴里,狠命吸吮舔咬着,仿佛当成了什么无上的美味般,动作间不时有水声传出。
“混蛋!无耻!流氓!”姜嫄从震惊中回过身,一股无法言喻的羞耻感席卷全身,对着他又踢又打。
“别逼我动你。”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响在耳边,透着股克制的隐忍。
姜嫄身子霎时僵住,一动不敢动。
她怎么忘了?这可是采花贼啊!她怎么能激怒他?
到时候他将她这样那样,她都没地儿哭去!得忍着!她看一眼右手腕上大哥重新给她换上的一只银镯,暗暗告诫着自己。
感觉到她的柔顺,银面男低笑两声,胸腔微微震动着,“你乖乖的,我就不动你,嗯?”
姜嫄面色冷冷的,不动她?说得倒好听,刚才他吃她手指的事算什么?
恶心!无耻!下-流!
“心里在骂我?”
姜嫄一惊,他怎么知道?这人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