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它的小下巴,一人一犬玩儿的不亦乐乎。
龙犬忽然伸出舌头舔了她一下,“呀!大哥,它竟然舔我!哈哈哈,好痒……”
她往旁边躲,姜复不知何时已坐到她旁边来,她这一躲,恰好撞进他怀里,他伸手扶住她肩,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后。
紧接着,他就看见她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红得似要滴血,如一颗熟透了的红色果子,诱人品尝。
姜嫄猛地站起,手上的龙犬一下子没拿稳,直直掉下去。
“啊!”她赶忙伸手去捞,有一只手却比她更快,先一步将龙犬接住,没让它砸在地上。
姜嫄提着的心霎时落地,结果一口气还没舒完,龙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姜复手腕上挠了一爪子,挣脱他的手跳到地上,冲他龇牙咧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若是它再大点儿,做出这举动来说不定还有几分威势,现在么,它实在是太小了,看着只让人觉得可爱得不行。
不过它虽小,爪子却也不可小觑,姜复的手腕上立时冒出一串血珠子,看着有些触目惊心,姜嫄看着地上那个耀武扬威的小家伙,真是又好笑又好气,连忙上前为大哥处理伤势。
“嫄嫄,这两天我比较忙,就不能陪你了。”姜复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手指摩挲两下,克制住抚摸她脸的冲动。
姜嫄好笑道:“大哥,你有事就尽管忙去吧,不用管我。以前你不在的时候我还不是过得好好的?”
姜复沉默一瞬,触了触她的鬓发,“有事尽管来找我。”
姜复走后,姜嫄就将龙犬揪过来,点着它的鼻子教训道:“以后可不能随便伤人了,知道不?否则就不给饭吃。”
她轻戳了戳它的小肚皮。
龙犬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声音,脑袋在她手上蹭了蹭,在她腿上翻了个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雪白的肚皮完全暴露出来,惹得她一阵手痒,在上面摸了好几把。
她不知道的是,龙犬本就不是寻常宠物,而是深山中的王,除了主人之外,其他人谁都不能近它的身,否则爪子伺候!
姜复出府后甩开后面跟踪的人,来到一座处于闹市中的僻静宅院。
在中堂坐下后,一面目普通的中年男子上前禀报道:“主子,宁王欲在中元节那天伺机对几位皇子动手。”
日子流水价过去,转眼来到七夕。
这天晚上,国公府后花园中摆了一座精巧的彩楼,谓之“乞巧楼”,里头摆了泥塑的小佛像、花瓜、酒菜、笔砚、针线等物。
姜妘献上了一幅自己绣的帕子,转头问姜嫄道:“阿姐,你准备了什么?”
姜嫄拿出一只香囊,摆在彩楼前的案上。姜妘见了眼神一闪,拿起来看了看,赞道:“做的真精致,阿姐,不过是个乞巧罢了,你干什么费那么多的心思啊?”
杜氏点燃香火,叩拜起身后嗔了她一眼,“你以为你阿姐是你啊,整天只顾着玩儿,供奉给织女娘娘的物件儿也敢不用心。”
姜妘嘟囔一句,“明明有绣娘嘛,我的女红要那么出色干嘛?”
姜嫄在一旁微笑不语。确实有绣娘不错,但是绣娘做出来的东西总是不那么尽如人意,要么容易脱线,要么就不合身,或者还有其他的各种问题。
有一次出门做客,她穿的一件袄裙脱线,差点让她当场出丑,自此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