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哥,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
“娘子!”轻素跑过来,将姜嫄上下摸索了一遍,“您没事吧?”
姜嫄摇头,“我没事。”视线落在旁边的轻红身上,她一如既往地沉默,眼中含着关切,却并无丝毫焦虑担忧。
想来她对于银面就是大哥这事一清二楚,所以才能表现的这样淡定。
“我们回去吧。”姜嫄感觉有些心累,登上马车靠在车壁上,闭上了眼睛。
回府后姜嫄没有回自己的院子,而是去了景明院。
秋鸿道:“大娘子,公子还没回来,您要不明天再来吧?”
姜嫄放下茶盏,“你去忙你的吧,不必管我。”大哥她是一定要等到的,不弄清楚,她今晚哪儿能睡得安稳?
“混账!竟敢当街刺杀皇子,真是反了天了!”神武帝怒而摔盏,茶水溅地。
旁边侍立着的内侍总管赵徳潜被茶水溅了一脚,慌忙跪下道:“陛下息怒!”
神武帝背着手在御书房走了几圈,气息平复了些,高声道:“宣陆伯勤!”
陆伯勤乃是禁卫军统领。
很快陆伯勤就大步跨进殿内,没等他行礼,神武帝就道:“速速给朕去查!朕倒要看看是哪个吃了雄心豹子胆,竟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陆伯勤抱拳肃声道:“微臣领命!”
神武帝几个皇子中,李瑱为皇长子,占了一个长字,李琮乃皇二子,皇后所出,占了一个嫡,楚贵妃所出的三皇子李琰则最受宠爱,至于其他的皇子,年岁都太小,根本不成气候。
今晚除了李琮被刺客所伤之外,李琰同样遭到了刺杀,被当胸刺了一剑,性命危在旦夕。唯有在平康坊寻欢作乐的李瑱逃过一劫。
短短的时间内,三位成年皇子中的两位,太子的热门人选,差点就被人一锅端了,神武帝能不发怒才怪。
吩咐下去后,神武帝就迅速前往承乾殿,三皇子李琰的寝宫。
武德殿内,皇后满面忧色地站在床边,看着太医为李琮诊治。
一个身着大宫女服侍的宫人走到她身边,凑近她耳边道:“娘娘,皇上去了承乾殿那边。”
皇后眼中闪过一抹恨色,“同样是儿子,皇上却只知道关心那个贱人生的!可怜我的琮儿……”
李玥道:“母后,我听说三哥伤得很重,都快要——父皇先去看他也是应该的。”
皇后横了她一眼,脸上露出一抹讽笑,“谁知道呢,那个贱人最擅长这样的把戏,谁知道是不是她故意夸大其词,也只有你父皇才会听信她的话。”
正给李琮上药的太医手一颤,药洒得多了,李琮痛得大叫一声。
李瑱快步走进来,担忧道:“母后,阿玥,二弟没事吧?”
皇后扫了他一眼,见他浑身上下都好好儿的,目光一闪,缓声道:“阿瑱,你怎么现在才来?”
“我——”李瑱下意识掩了掩衣襟,将脖颈处的红痕遮住。
皇后见了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冷哼一声不再理会他。
李玥凑到李瑱身边,顿时一股子浓郁的脂粉香气窜进鼻子里,她嫌弃地拿手扇了扇,“大哥,你又跑出去鬼混了?”
李瑱暗中瞪了她一眼。
景明院。
姜复回来看见坐在厅中的姜嫄,“嫄嫄,你怎么还没睡?”
“等你。”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