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有时候,我也,听不懂,不过,我知道,她和,苏婶婶,感情,最好。应该,是苏,婶婶,好得,没有人,不喜欢。”封文静好不容易尝试说一大段子,因为一壁想慢了下来,却没有让人嘲笑的磕磕绊绊,不由长长吁了口气,神情隐匿几分欢喜。
沈如意云里雾里好不容易抽出的一点头绪又给岔了过去,“当真有那么好的人?”好到让所有人喜欢,这就夸张了罢?
封文静却是用力点头,“老,祖宗,大伯,二叔……唔,反正都喜欢。”在她年幼模糊印象里苏婶婶是又好看又温柔又能干。
沈如意笑笑,这么派着看来真是全家都喜欢了,可这样的人为何会成为封府不能提的禁忌就值得考究了,看着封文静不知内情的样子,沈如意也不多问,心里还是认同许氏说的,若封晏愿意自会与她说。
从封文静的苑子离开,挨着的就是疏风苑,可巧了,就碰见封文茵在嬷嬷的陪同下练着走路仪态,头上还顶了个碗。
“三小姐觉着屋里闷得慌,咱们就在这外头练,碗里的水不能洒出来半点儿,要是洒了,就多练一个时辰。”不苟言笑的老嬷嬷手里捏着教鞭,一下一下轻轻扣着手心教导。
封文茵脚上踩着的是特制的鞋子,根本就不好走,更别说头上还顶了碗,连着被操练几天真是把眼泪都熬干了,就像今儿个她原本的意思是休息缓缓,孰料反而还要在外面丢人来的。
这么摇摇晃晃走着,就迎面碰上沈如意,后者正立着不远好整以暇地瞧着,有看热闹之嫌。
封文茵见着始作俑者气得眼儿都红了,当即饶是无辜,“我只是帮夫人整理……”稍作一顿,又染上三分浅淡笑意,“竟不知夫人如此敏感呐。”
指尖停留在沈如意耳廓轻轻摩挲一处,封晏见她果然绷紧了身子,眼底溜过一丝得逞兴致。
“……”沈如意打了个颤栗,连忙将他的手拂开,总觉着自己嫁了这人后在某方面简直是用作了一起探讨学习的对象,且不断被刷新容忍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