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大宣国运,将先皇明言要溺死的女婴偷偷送出去,另寻了一名死婴偷梁换柱!并且,华宰相一家近日还以义女的名义,将其认回了华府!”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言官见到他的话收到了预期的效果,“华宰相其罪当诛,望殿下明断!”
华昌冷哼一声,对他而言,这名言官的弹劾对他而言,不过是几十年来官场生涯中的毛毛细雨罢了,这只不过是对方抛出来的一颗小棋子而已,他并不放在心上。
座上的君景天眼睛微睁,眼底一片晦暗,他总算知道素素是逃到哪里了,心底叹了一口气,对下方的言官淡淡地回了声,“是吗?”
没有境为湛蓝正名。
国师之言,天象之说,在大宣,几乎是定言了,如何反驳?天象说了是湛蓝,湛蓝就是华箫,难道要说天象错了?华昌本是不信这些的,但架不住别人信,挡不住别人想要以此来对付他们华府。
君景天挡着眼睛,又向华昌问了一句,“此事当真?”
这次,华昌没有出声反对,默认了。
心底叹了一声,君景天此时已无法将此事轻轻揭过,也好,将湛蓝接进宫来,有自己护着,也比较安心。
示意一旁的马志才记录,君景天开口道,“如此,便依国师之言,将华府义女,不,华府大小姐华箫接进宫来,好好安置,天道之人,不可马虎。而华宰相”君景天沉吟片刻,“华昌、凌宛、华笙,欺君犯上,押入天牢,华府上下一干人等,暂且围禁在华府,任何人等不得轻易入内。”
说完,示意马志才可以散朝了,君景天不管不顾起身便走了。
国师,呵,看来,得加快速度才行了。
殿中,国师与其他人一起,恭敬地恭送君景天离开,面上不见一点神情。
华昌一下朝,才出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