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和打针很像,都是将针头刺入皮肤,只不过抽血是将血液抽出来一些。”她说完,又连忙补充上一句:“我会让汉克少抽一些的,这样你就不会疼了。”
阿黛尔继续茫然地点头。
【一定要给她讲清楚才可以,不然给她留下什么阴影可怎么办,琴担心地想着。】
阿黛尔:“嗯……其实我知道什么是抽血。”
【可怜的孩子,之前还对抽血抱了那么大的希望,一会儿她一定会失望吧。】
阿黛尔:“……”
她真的不是因为要抽血所以才形。
阿黛尔说:“我就是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想要问问你。”
一阵叮铃咣当的巨响之后,彼得的声音在尖叫声中掺了进来:“好啊,你问。”
阿黛尔:“……我就是好奇你每次从大楼中间荡过去的时候,是不是都要喷一条新的蛛丝?”
彼得:“是啊。”
电话里嘈杂依旧。
阿黛尔托腮沉思起来:“那你用过的蛛丝黏在玻璃上,一般都是谁来清理呢?”
……电话里另一头的彼得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