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看客人,这是认识还是不认识,怎么好像有点奇怪的样子?
好吧,最近余笙姐就一直很奇怪,现在这属于正常情况。
“你干这个多少年了?”
“我看你挺年轻的,也就是二十五六的样子,撑死也超不过三年吧?”
“我说你这店口碑挺好的,我朋友强烈推荐的,不过店面也太小了点吧?”
“怎么你店里的小家伙都这么营养不良,能卖得出去的吗?”
……
话唠。
十分的话唠。
从余笙姐开始给布丁洗澡,卢贺就一直叨叨叨。小秋觉得自己站在这边看都起了一耳朵的茧子,也不知道余笙姐怎么忍下去的。
“我说,你跟我邻居到底啥关系呀?”卢贺好奇,很是好奇。
余笙年龄不大,一看就很年轻,自己说二十五六那是纯粹为了刺侣吗?”
余笙拿剪刀的手很稳,“有这个闲工夫,我建议你每天早晚花五分钟的时间给你的爱宠梳理犬毛。”现在还真是,养宠物的标准那么低,好好的博美犬,看看被这人糟蹋成什么样了。
“我要是天天把它收拾的利索,不是抢了你的饭碗吗?”
“那我还该感?
至于这回头客,爱来不来,她又不缺这么一个客人。
只是去檀笑家的时候,余笙刚出电梯就是看到了卢贺,他就坐在门前,抱着平板电脑在那里玩游戏。
“好巧,又见面了。”
呵呵,是挺巧的。余笙皮笑肉不笑,开门进去。
卢贺抱着平板就是往里冲,只不过被余笙拦住了,“不好意思,主人不在家,不方便。”
“我说,你至于嘛,我跟他可是邻居,远亲不如近邻呢朋友。”
“这话跟他说去。”余笙冷酷无情地把门关了上,搞不懂现在小年轻的脑回路,而且卢贺不上班吗?
余笙给桑尼喂猫粮的时候,檀笑发来了微信:方便的话,能拍两张桑尼的照片给我看吗?
这有什么不方便的。余笙咔咔两张照片拍好发了过去,她犹豫了一下,措辞该怎么有来有往一下。
檀笑的消息又是发了过来:谢谢,你也让桑尼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