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白少卿如何的少年老成,也掩饰不住的惊喜,要知道这组织义军,最难的就是军饷问题,现在不仅了有了钱,还找到了太子殿下,大义在在他们这边,财力也足够支撑他们,他何愁大业不成?
白少卿目光热烈的看着徐黛珠,拱了拱手,说道,“徐姑娘大义,我替殿下谢过姑娘。”
徐黛珠有些不好意思,连连摆手。
白少卿觉得自己的感觉是对的,徐黛珠还真就不是一般的寻常女子,要是一般人看到这许多财富,不可能像她这般不动声色,没有一点浮躁,总是会露出马脚,可是他们在一起着许久了,竟然是一点都没看出来。
然后她的处事果决,知道藏不住就马上坦诚相告,拱手让人。
徐黛珠有了那许多财富却为什么还要窝在这山村里,还不是因为她孤身一人,身旁没人撑腰,怀璧其罪,一不小心钱没花掉,说不定还会丢掉性命。
还不如把这些财富让给赵臻,既可以得到赵臻的感也时有发生,但是坏就坏在阿史那见事情败露,直接捂死了那位还怀着莞真可汗骨血的姬妾。
夏人最是喜欢子嗣,也极为重视这一点,莞真可汗大怒,要杀了这个孽子,还是宁洛部族的族长,就是纳真的父亲出面说情,这才绕了他一命,后来又把纳真嫁给了阿史那,如此阿史那对这个称不上美貌,年纪还比他大上二岁的妻子倒也十分的敬重害怕。
好在纳真平时不管阿史那,管他醉生梦死的,只要不是动了她的根基就行,再说,哪个汉子能守着一个女人过活?纳真也想得开。
所以今天纳真突然出现让阿史那的酒气瞬间就消失了个干净,他知道纳真不会无缘无故的发这样的脾气。
纳真气的脸色铁青,骂道,“那帮汉狗,杀了我弟弟如图邪,又把下城关押汉人女子的住所给抢了,你竟然还有心思在这里吃酒?”
阿史那一拍脑袋,转过头去看一旁的侍从问道,“如图邪死了?”
那侍从也是委屈,哭丧着脸跪在地上说道,“亲王,小的刚才跟你讲过了……,你还说杀了就杀了,反正我岳父也有几十个儿子,不差这一个,还说别打扰您观舞。”
阿史那气的青筋暴起,抬脚就朝着那侍从踹了过去。
“如图邪是夫人一母同胞的弟弟,我怎么会说这种话?”随即拔出腰间的弯刀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