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让余叔带了他进客厅。
安隽一身白袍,广袖留仙,翩然飞进客厅之中,只见方姚一身黄褐色细麻纱裙显得稳重端庄,而她身后跟出了另一个英姿的画中人。
“刘大人,好久不见。”安隽没有跟方姚这个主人打招呼,而是先问候刘芄兰。
一向沉稳的刘芄兰干笑了一声,回道:“好久不见,安公子。真是巧啊。”
她咬重了这个“巧”字,正如那夜里齐苇杭说她来得巧一样。
安隽还是不搭理方姚,只对刘芄兰道:“刘大人不要多心,今天真的是巧合而已。我今日有事,不是知道刘大人在这里才特意跟来的。”
他这才转向目瞪口呆的方姚道:“嫂夫人,我是来找你的。有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你要听哪个?”
方姚正在理解消化安隽刚才说的话,难不成安隽会刻意跟着刘芄兰?再看刘芄兰恼羞成怒的样子,她就懂了,看来安隽也不是真的潇洒,也是情迷于美人啊。
“阿姚,我先回去了。”刘芄兰似乎特别不想和安隽见面,着急要走。
主人还未答话,只听安隽抢声道:“芄兰,你不想知道我带来的消息是什么吗?我觉得你也会感兴趣的。”
“你叫我什么?”她难得的情绪,也知道如何平息李员外的怒火?快点说吧,别卖关子啦。”刘芄兰早就对他不耐烦了。
安隽桃花眼一眯,勾唇浅笑,“果然还是芄兰聪明,既然你这般问,那我就再说一些。”
她皱眉,气不过他在人前也总是这样放肆乱语,搞得两人之间关系很亲密似得。
若不是安隽的名声太大,世人根本不信他会对女子出言不敬。她早就拔了他的舌头。
她看向方姚,似是在说:“我这般忍受,可都是为了你。”
方姚难得见刘芄兰脸上表情变换如此丰富和精彩,若不是为了李言蹊,肯定是要好好欣赏的。于是她回给了刘芄兰一个“你再忍忍”的眼神。
“快说。”方姚焦急催道。
安隽不慌不忙的说道:“旨意是借着皇上的名义下的,其实是齐丞相的意思。”
“齐丞相?”刘芄兰不解,“老大人怎么会突然管这件事?他一直是支持礼部的啊。”
安隽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们俩,道:“听说,齐侍郎最近心情不佳,也许是为了他吧。”
刘芄兰面上一寒,目光斜扫一眼方姚,对方怔忡失神,也是对这答案万分震惊。
“他不是这样的人,你别妄加猜测。”刘芄兰话语里有些回护齐苇杭,“若是没有实证,你这话不仅会影响齐侍郎,还会让齐丞相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