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榻边,紧握方姚的手,其中透出的爱怜之情让齐苇杭心中不适。
他很想推开李言蹊,想方才一样将她搂入自己怀中。可是一想到她对自己的冰冷态度,便不想她醒后更加恼怒自己。
“大人,大夫来了。”齐家侍从领着回春堂的张大夫走进来。“是睿王府的常烈请来的,见王府之人走了之后,留下这人就回去了,小的就直接把人带进来了。”
二人闻言都是一奇,睿王居然会找大夫为方姚医治,难不成方姚的伤真不是睿王之过?
齐苇杭多了一层小心,看了一眼提着小药箱,面色红润,气色极佳的张大夫。“毕竟是睿王府找来的人,可信吗?”
那侍从恭敬回答,“张大夫是回春堂首席医者,小的家就在附近,那药堂在附近街区也是有点名气的。”
他这才放心,示意那大夫去给方姚治疗。张大夫直接走到塌边,先用银针探知其血液有无毒性,确认无毒之后才细细把脉。
张大夫左手捋着下巴上一撮短须,闭目诊断许久,确认脉搏并无异常,又处理方姚口中的伤口。
知道大夫取出了方姚口中的丝帕,清理淤血之后大家才知道血迹全部来自与方姚口腔而非腹中吐出。知道是她自己咬伤双腮,舌头完好无损之后,众人才放下心来。
只是对她为何如此狠咬双腮,使其血流如注,几人暂时有些想不明白。
“病人并无大碍,只是中了迷香暂时昏睡过去,过几个时辰自然就苏醒了。嘴里的伤口敷了药,也不打紧。吃饭的时候要格外注意,一是要清淡,二是温度不能过高,只能吃些流质的粥类,不能刺她们应是知道的。
“余叔,准备马车。”他不想在齐苇杭面前询问阿锦此事的始末细节。
一直候在外面的余叔听到叫喊,应声去驾车,齐苇杭应是看穿了他心思,眉头不由得皱紧。
“即是如此,只能等阿姚醒来再问了。那你打算如何处理此事?我奉劝你不要真的如睿王所言,上奏弹劾。一来无用,二来皇上已经决定放过睿王,你这一折子上去,对你才是不利。”
这话既是好心提醒,又是敲打。只是李言蹊听不听,他也能猜到。
若是方姚平时以温风化雨的口吻细细引导,李言蹊还能听进去。但是说这话的是他的宿敌,而且方姚刚被睿王害的人事不省。
李言蹊眉头渐渐舒展,取而代之的是冷漠与无视,“这是我的事,不劳齐大人费心。”
他走回塌边,小心翼翼将方姚抱起,昏睡中她的手臂垂落下去,齐苇杭不由自主的伸手要将她手抬起,李言蹊却抱着她往后一躲,右手从她腋下上臂,换到将她的整个身子,连同垂落的手臂固定。
“告辞。”李言蹊冷冷甩出二字,抱着她大步离开。
王宇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