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或许还能开解一二。”
“我没有什么不开心的,不过是近日忙着准备郡主的婚事,有些琐事伤了神。”
男子似明白一笑,“夫人爱护晚辈,是郡主的福气。”
“孟家如今身份不一样,一应言行都关乎着皇族的颜面,四皇子与郡主大婚,不仅是整个王朝的大事,更是我们孟家最重要的事。”
“四皇子是皇后嫡出,郡主是国公爷的亲孙女,这两人天生一对,金童玉女,不知要羡煞多少人。”
护国夫人一改刚才的郁色,笑起来,“就你嘴甜。”
说完按着男子的手,忽然睁开眼,似风情万种般地笑一下,调情般地抠了一下他的手心,男子会意,眼神,今日就要被南琬给骗过去。
镇国公有位庶弟,以会生儿子在京中闻名,偏他所生的儿子与他一样,也很能生儿子,且都是扶不起的烂泥,长孙都二十好几了,都没有姑娘愿意嫁过来。
从最早开始,二老太爷便是依附镇国公过日子,底下的儿子不成器,游手好闲的,娶妻也都是别人家的庶女。
眼见着孙子辈们一个个的长大,院子又不大,住得挤挤的,什么乱七八糟,扒灰龌龊的事都有,寻常的人家,一听到这家人都头痛。
镇国公除了按例接济,碍于兄弟情面没有将他们赶出去,其它的根本就不管。
南琬想要将她引去那里,分明就是不怀好意,幸好她留了一份心,要不然,平白惹得一身骚,满嘴也说不清。
她本不欲将人想得太坏,不过都是些小姑娘,可南琬到底让人失望了。
临分别时,南琬还对她一脸的不满,小声地抱怨,气得她话都懒得讲,随意地应付南瑛几句,就钻进自家的马车,马不停蹄地回了家。
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