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哪里看?”
“没…看什么,崇起,我真的没有对林氏做过什么,你要相信我。”
孟进光急急地解释,刚才脑子里闪过的荒唐的念头,他怎么会觉得崇起应该是个女子。
南崇起已经信了他,咬下唇,口气软下来,“那我听见林氏与人…她叫那人表哥。”
话一说出口,南崇起猛然想到,能让林氏叫表哥的,除了孟进光,还有他的庶弟,既然镇国公府的孩子是孟二老太爷的,保不齐自己府里的几个也是对方的孩子。
孟进光稍加一想,就能想到,“林氏叫表哥,会不会是另有其人,我府上的庶弟,以前与林氏好像关系不错。”
“你真的和她没什么?”
“没有,崇起,我从来都不曾有过任何女人。”
南崇起垂下眼眸,孟进光此人,倒是从来不会撒谎,他说没有,肯定是真的,府上的几个子女,生父应该是另有其人。
“好,我信你。”
孟进光开心得如同孩童一般,“崇起,太好了,你真的相信我。”
他的手很复杂,有怜爱,有嫌弃,想亲近,又想到其生父,对自己的行为表示厌弃。
她嫌弃儿子,更唾弃自己。
尤其是当林氏又产下三子时,她彻底心冷,虽然儿子与她亲近,可在明知儿子误会孟进光时,她不加阻止,反而帮他找来贪吃蛊,借由别人之手送到儿子的手上。
看着儿子消沉平庸,有心阻止,却又迟迟没有行动,在一遍又一遍的自我谴责中,母子俩渐行渐远。
从一出生,家族责任就压在她的身上,她肩负着南氏的祖宗基业,却又憎恨这些别人强加在身上的重任。
她清高又自卑,骄傲又敏感,喜欢孟进光,却因为误会他和林氏的事情,对他深恶痛绝,又忍不住还是靠近他,甚至疯狂地生下儿子,如此复杂的情感,全加诸在儿子的身上。
说起来,对于亲生的儿子,亏欠良多。
孟进光也在仔细的回忆,许多年前,他醉酒后在侯府小憩,似乎做过一个旖旎的梦,梦中的崇起变成一个女子,他们如寻常夫妻一般行那敦伦之礼,醒来后只有自己一人,衣裳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