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看着一脸寒冰的男人,伸手轻抚他的脸,“夫君,他们是哪个府上的?”
“孟家二房。”
原来是他们,怪不得,南珊对那一家子是彻底的见识了,老根烂,新枝歪,只可怜她的亲祖父,为了这群废物,耽误一辈子。
马车外响起一声哨声,凌重华轻抚她背的手微顿一下,复又恢复动作。
夫妻俩回到府中,大虎看见他们先是欣喜,接着昂着头,转过身去,只将屁股对着他们。
千喜和万福退到一边。
南珊带着笑故意不看它,径直挽着夫君的手走过去,大虎偷偷转过身来,见他们不理自己,不满地吼叫一声,似是责备他们出去玩,没有带上它。
那双铜铃大眼中全是控诉,南珊走过去,弯下腰,摸下它的脑袋,“别气了,这次走得急,下次出去带你,好吗?”
它的尾巴晃几下,表示同意。
凌重华冷看它一眼,朝后院的小树林走去,它看一眼南珊,耷着脑袋,乖巧地跟上去。
南珊对着他们的背景,不放心地叮嘱,“夫君,别责罚它。”
大虎回过头,对她露出一个感交给你,我很放心。”
杜嬷嬷低下头,“皇子妃此言折煞奴婢,为皇子妃分忧,是奴婢的本份,若不是皇子妃信任,借
奴婢一千个胆子也不敢擅自做主。”
“这些府中的杂事,你看着处理就行,用人不疑,你自管放手去做。”
“是。”
“另外,陛下今日早朝准了孟国公的折子,改为信恩侯府。”
“哦,”南珊倒有些意外,本以为皇帝必然要好生思量一下,没想到决断这么快。
“奴婢听说是护国夫人跑到陛下面前哭诉,陛下一怒之下,下的圣旨。”
南珊点下头,原来如此,孟氏老拿着那点恩情说事,永泰帝必然恼怒,一个奴才,照顾主子是本份,竟然以此为功,若没有意识到还好,一旦皇帝回过味来,哪有什么好果子吃。
孟氏,到底是太看得起自己。
她不会想到,以前几乎尊她为母的陛下,怎么会变得如此翻脸无情,她不过是略为提下当年,陛下就怒斥她不知尊卑。
甚至当场就下旨夺了国公府的封号,贬为侯府。
一回到府中,听到信儿的容氏和世子夫人就气势汹汹地赶到她的房中,将她好一顿奚落。
尤其是容氏,以前小姑子小姑子叫得多亲热,自出事后,就不搭理她,前几日,还将两府之间相通的拱门封死。
“小姑子,都是你,若不是你惹的事,咱们家如何会落到此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