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结婚前没在一起?”
赫文亮痛苦地摇着头。从硼海回来,那个不明电话,勾起了灵魂深处的新婚之夜,女儿五岁的生日。电话、生日、新婚之夜三个石块撞击着赫文亮的心。
“文亮,你不知道,女人在当姑娘时,由于干重活或做什么处理好,孩子都这么大了,你决不能做出傻事来让人笑话。我妈常跟我二哥说:休妻毁地,到老不济。”章娅莲担心赫文亮会离婚。
“不说了三姐,咱们——喝酒。”
“别喝了。”夺过杯子,“听三姐的话,咱不喝了,以后再喝。”
章娅莲叫来服务员,把赫文亮服侍到后趟房躺下了。前趟房是饭店,后趟房是老板的家,他们与饭店老板很熟悉。
蓬乱的头发,熟睡的脸,这张脸发白、憔悴,一下子消瘦了许多。
章娅莲坐在炕沿边,捋着蓬乱的头发。没想到我这个弟弟心里藏着这么多的事,心里承受这么大的痛苦,这痛苦难道不是我一手造成的吗?如果不是我,他哪能与晓丽分开,不和晓丽分开,他哪能成今天这个样子?
赫文亮坐在办公室里吸烟,昨天的酒精还在体内起着作用,脑袋昏沉沉的。电话、生日、新婚之夜还缠绕心头不肯散去。
朱怀玉敲门进屋。
见到人才想起应允的事。“怀玉,你想干点啥,干什么比较适合你?”模样、身体能干点啥呢?
“我没什么专长,不过在浙江上大学时我有个想法。”
“想法,什么想法?”不经意地问。
“咱们生产硼酸的废料,准确地说是硼酸的副产品硫酸镁,应当充分利用起来。”
“怎么利用?”
“把硫酸镁加工成农用肥料,投放市场谋取利润。干好的话,这是一项可观的收入。”
“你说什么?把废弃的硫酸镁加工成农用肥料?”
“是。”
赫文亮一下子有了精神,“来来来,坐下详细说说。
“把加工后的硫酸镁运往南方,可改善那里的土壤,可当化肥使用。我做过实验,将硫酸镁直接撒在南方的油菜地里效果就很好,用过硫酸镁的油菜长的又高又茁还发绿,远处看,深绿色的油菜非常明显。
“好!值得一试。怀玉,我赞同并支持你的想法,说吧,都需要什么?”
“我要一个单独的办公室。”
“这好办。”
“不要太大,但需要清静。”
“行,我通知全厂的人,你的办公室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包括我。还需要什么。”昨日的不悦被朱怀玉的“想法”冲的没了踪影。
“我需要的东西,一会儿列个单子给您。”
“好,如果还需要什么可直接跟我说。至于办公室,厂子的房屋你可任意挑,都不合适的话,我就给你另盖一间。”
“那倒不必。”
“关于工资的问题你放心,保你满意。”
“赫厂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