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的一劫。”
听罢穆纱所说的之后,我才明白过来,为何依娜沙如此痛恨于我,本是官家千金,却一朝落难,依附他人生存,而好在成郡王对她尚且不错,刚才一番争吵中,听得出,成郡王处处都在为她的安危考虑。
可是我呢?我又做错了什么?
穆纱见我神情黯然,叹了口气道:“依娜沙福晋进府后,郡王待她很好,但她毕竟遭受过灭门之痛,打击甚重,才使得她性格喜怒无度,庶福晋你以后能避则避开她,免得自己受了委屈。”
我沉默地点了点头,道:“我怕我想避开她也没用,我阿玛欠她巴拉雅氏的十七口人命,她迟早是要我还回去的。”
穆纱看得出我的委屈和担心,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这事庶福晋不用担心,虽然郡王与庶福晋的父辈们之间有恩怨过节,但郡王为人仁厚,并不会为难庶福晋你的。至于依娜沙福晋,早在庶福晋你进门前,郡王便已经于她下了令,但她始终不肯罢休。奴婢在这里斗胆做个揣测,这依娜沙福晋绝不会做出伤害庶福晋你性命之事。”
我疑惑道:“你为何这般确定?”
穆纱压低了声音说道:“依娜沙福晋的两个胞兄流放于宁古塔,倘若她对庶福晋你做出不轨举动以至伤及性命,想必皇太后定不会放过她这两位兄长的。这一层面,奴婢驽钝尚且能够想到,聪颖如依娜沙福晋必然也能想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