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父亲的保护者。
voldeort听到她圆滑的回答之后无所谓地牵动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个冷淡的笑容,然后又问:“计划了这么久,你想要做什么呢,维多利亚?”
“我喜欢你叫我的名字,可以多叫几次吗?”她依旧答非所问。
voldeort的笑意更深,冷意也更深:“你当然可以不回答我的问题,而我,也可以把你交给你的父亲。”
“你不会,”维多利亚笃定地说,“你有些喜欢我,是不是?”
“相信一个只见过两次面的人对你有好感未免太自信了,”他嘲笑道,“你只是一个普通平庸的小女孩而已。”
“我们不止见过两次面,”维多利亚认真起来,仿佛这是对她很重要的事,“我们很久很久之前就相遇了。”
然后她好像有些焦急地想要证明自己的话,对上voldeort的眼睛:“你可以随时查看我的记忆,我的一切永远为你敞开。”
维多利亚的表现就像一个狂热的信徒,voldeort并不对这样的神情陌生,他的徒从大多数都带着这样的表情,狂热,笃信,忠诚。
问题是为什么维多利亚会这样对他,为什么献出了全部的信任任由他摄神取念?
voldeort带着疑问,却也毫不犹豫地入侵了女孩的大脑。
……
“没有妈妈的杂种!”露西狞笑着靠近,维多利亚因为恐惧不敢发出声音,大颗大颗的泪水簌簌地掉落。
“维多利亚,回到你的房间去。”安娜·莫斯冷漠而美丽的脸出现,毫不手软地在她的身上掐出一片青紫,她依旧不敢出声。
……
“我听说这里最近种了新研发的常青花种?虽然能保持花朵不败,但也要小心它的叶子啊。”九年前的他仿佛不经意地说道。
……
漆黑的夜里,维多利亚颤抖着手采摘树叶。她把叶子捣碎后的汁液小心地滴在安娜每天入睡前都会喝的安眠魔药里,安娜不会魔法,她从来不知道如何分辨药剂的正确味道。
安娜发病时她也在场,那个冷漠美丽的女人瞬间倒下,开始了可怕的抽搐,直到她失去意识。露西害怕地发抖,跪在倒下的安娜旁边,维多利亚也在发抖,甚至无法控制地哭泣,她的手指狠狠地抠着地毯,带着这么多年的恨意和终于来临的解脱。
……
“钻心剜骨!”场景转换到约房,他正出于极怒之中,用不可饶恕咒惩罚着逃跑的女儿。
“求求你,父亲,求求你原谅我!”女孩因为疼痛蜷缩成一团躺在地毯上,不停地求饶。
“你非常不听话,维多利亚,不听话的小孩必须接受惩罚,因为你属于你的父亲,你理应顺从。”
……
“佩妮洛普小姐!你喜欢苹果树吗?喜欢花吗,喜欢水流吗?”维多利亚视线里的红发家庭教师沐浴在阳光里,微笑着点了点头。
……
“你在找什么吗,先生?”维多利亚坐在喷泉旁问,voldeort在她的记忆里感受到了无尽的、汹涌的狂喜,像海浪又像火焰,他在一瞬间被这种感情紧紧包裹住。
然后他听见她心底的声音:啊,我的救世主,我的,弥赛亚。
一切因果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