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了。
他的吻,前所未有的炙热,带着一股再也不用压抑的肆意,横冲直撞,肆无忌惮,将她迅速拉入一个没着没落的漩涡,仿似她还没有彻底清醒过来,又再次跌入无端的梦境之中。
“该死的,”李裕终于稍稍松了口,额头相抵,他的声音带有几分懊恼和掩盖不住的兴奋,“雪儿,我忍不住了,你先让我一回,就这一回……”
说着,他猛然起身,扯起苏若雪身上的大红鸳鸯被随手往地上一甩,然后在她海棠红的中衣上逡巡一番,眼底因为那明显的凸起火光更旺,几乎只有一眨眼的功夫,苏若雪就听见耳边传来布帛撕裂的声音。
毫不犹豫,李裕再次将手中彻底已成两片的布料扔下床,眸中除了大红床单上的一袭雪白,再装不下其他了。
迅速俯下身,李裕一手抓住一个,嘴唇也不甘落后的附了上去,那是何等的绵软和滑腻?李裕只觉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