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李裕还没发难,苏若雪就出声阻止了她忠心耿耿的傻丫鬟,“不用。”
趁着苏若雪分神的空档,李裕脚下飞快转到苏若雪身后一手擒住了她握着鞭子的手,一手捧过她的脑袋狠狠啃了过去。
初始苏若雪自然挣扎的厉害,可那人轻而易举便化去了她反抗的气力,甚至越吻,苏若雪越觉得自己软化的越厉害,但苏若雪就是不甘心,照着那闯进嘴里的舌便狠狠咬了一口。
李裕吃痛,可越是尝到二人唇舌之间混合的血腥味,他越兴奋,上面唇舌交缠,下面他的大手则不停游移在自家娘子身上,隔着丝质中衣攀上那高耸之处,手中的绵软让他眸中火光更盛,照着顶上的果实重重一捏,耳边便传来一声吃痛的闷哼,但无法否认,在这股痛意之中,苏若雪竟然尝到了一丝难言的畅快,让她又爱又恨,欲罢不能。
李裕自然也听出了这丝不同,含着笑,他的另一只手继续不知疲倦的在苏若雪身上探索着,这是他的娘子,她的每一丝惑人的反应,都是他的。
越过萋萋芳草,李裕在悠然花瓣包裹着的洞天福地中寻得一处幽泉,泉眼紧如线,但此刻却不停泌出淙淙甘霖。
感觉到指尖的湿润,李裕眼中笑意更甚,“雪儿,你湿了。”
苏若雪闹了个大红脸,此刻她宁愿他如以往那般横冲直撞,也不要这般嬉戏与她。
但偏偏这次李裕这次铁了心,使劲儿浑身解数跪在苏若雪身下又掏又舔,身下那物更是硬的犹如烙铁,就是硬挺着不进来赏苏若雪个痛快。
苏若雪再也受不住了,抱着人翻身一转坐在李裕的大腿之上,在李裕无限的期待中一狠心对着那高高撅起的昂扬便坐了下去,但因为没有经验,再加上她底下小穴太过窄小,接连几次愣是扑了空。
苏若雪本来能做到如此地步便是下足了决心,如今几次三番的失败更是使她羞怯的不行,若是以往这时候她肯定就要萌生退意了,今儿个可能受了娇春园的刺很多,而且兹事体大,便是李裕实在不舍得怀里的娘子,可还是老实起床了。
看到床榻前散落的自己昨夜脱下来的衣物,李裕嘴角的笑意更浓,他倒是因祸得福,不错,相当不错。
不过,闻到如今那股夹杂在厚重酒味之中若有似无的脂粉味,李裕眼中的眸光渐冷。
昨夜他在娇春园所见之人便是如今在边关下落不明的裴昊裴参将,若是让有心人得知他不仅没失踪,还一路诏令精兵驻扎在城外五十里的地方,那就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