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眠绪也难以抑制,握紧她的手,点头。
男人的情绪总是比女人收敛,不如他表现得那么夸张。他所有的景。
“。
她神情坚定,果断杀伐,让她回忆起了当年的木眠。
当年的木眠也如现在这般神情。当年的她虽然稚嫩,讲话却又有着做大事的慷慨激昂,给了她无限期待空间。
“眠眠,”明薇叹了一声,“我仿佛觉得,我们又回到了。”
“可不就是么?”木眠笑了一声,扭过头看车窗外不断掠过的风景,“我三十岁的又一个人生。明薇,在夜路上遇多了豺狼,但不代表我们走的永远是条漆黑的路,也不代表我们路途遇到的都是狰狞的豺狼。当初我们一无所有,有机会就不会放过,现在有大好的机会,我们有什么理由还要错过?”
木眠语气一顿,又说:“后辈们太优秀,我也不年轻了。虽然我现在位置不低,但不代表以后不会跌落。我想趁着邹廷深给的机会,圆自己一个辉煌梦,我希望以后有人提及木眠,他们会满怀尊敬,不是将我当一个演员,而是一个值得尊重的女艺术家。”
明薇捏紧了方向盘,嗫嚅道:“眠眠,我只是担心你……”
“不用担心,”木眠摸着自己隆起的腹部,一脸轻松,“别人不知道,你能不知道?我这个孩子,来得很荒唐。”
明薇再无别的话可说,也轻松笑起来:“眠眠,这几年我觉得你越活越回去,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