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成邹廷深。”
“ok,明白。”
这就明白了?黄导在旁听他们说话,觉得这对前夫前妻真有意思,讲戏就跟打哑谜似的,完全靠意识交流。
木眠懂邹廷深的意思。
她虽然神态像路影,可骨子里依然是木眠,眼神里就少了那么点儿味儿。邹廷深第一次做导演,吹毛求疵到这种程度,她也是蛮醉。不过转念一想,她不该抱有这种想法,无论是电视还是电影,她都该做到彻底融入角色,把灵魂融入角色。
就像她和邹廷深平日里玩儿角色扮演,只要融入角色中,气质也会发生变化,会彻底变成角色。这也是为什么,他们每次乔装改扮出门,从没被认出的原因之一。
得亏其它演员还没进组。否则看见她重拍这么多次,得被私下笑掉大牙吧?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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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记板打下。
夜色凉凉,明月如勾。
训练场灯光昏暗,草坪里散发着湿润的气味儿。
一条马犬坐守在入口处,竖着双耳,威风凛凛,机警地注意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狗子听见远处的草丛里传来一阵女孩的娇笑,接着,又是男人低沉的声音。它肃穆的眼神立刻变得柔软,歪着脑袋,望着草丛方向。
它想过去,但又不能过去,只能这样巴巴地望。
狗子演得很到位,不愧是训练有素的马犬。
草丛里,两人躺在地上看月亮。路影枕着邹风胳膊,小手在他结实的胸膛拍了一下:“欸,阿风,你有多爱我?”
男人初次接触女孩,没有经验,满脸羞涩,笑得有点不知所措。
少女娇嗔一声,坐起身,佯装生气:“好啊,你居然犹豫?你压根不喜欢我!”
见姑娘生气,邹风急了,坐起身,从背后抱住她的双肩,并在女孩白嫩的耳垂上亲了一口,着急道:“阿影,我的好阿影,我怎么会不喜欢你?我爱你,爱死你了。”
那个年代的台词总是这样肉麻,起初拿到剧本,木眠看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可是真的带入角色来说出这些台词时,倒觉得都是甜蜜蜜。
邹廷深在说出那句“爱死你了”时,在女孩脖子上亲了一口,绪就快无法抑制时,见好就收,换回了邹风的灵魂。
他的心砰砰跳,狂烈地跳。
女人亲上来,咬住他的唇瓣,他脑子里轰隆隆炸开,瞪大眼睛。他的脸比姑娘还红,不知所措,手不知该如何放才正确。
路影用绵软的舌引导他,教他如何接吻。原本吻技青涩的邹风,渐渐上道,甚至越发贪恋这种滋味儿。
……
这场吻戏拍完,还没有收工的意思。
木眠刚坐下喝口水,润润喉,马文芳将改过的剧本递给她:“下场戏的戏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