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一言不合就将自己吊起来往死里揍的师傅,否则也不能这样逍遥的过日子。
“我法术我会解,要不要帮忙?”仲书有些无语地看着一脸嘚瑟的燕笙,开口问那洪姓青年,这实在是个很容易破解的咒法,如果他愿意,自己倒是乐意结个善缘。
“不了,”那洪姓青年急忙摇摇头:“鲛人是出了名的有仇必报,她们每隔三个月就会上岸一次,我几次三番去找她们麻烦,就是为了的。
被揭穿心思的青年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只得与他们说了实话。
面对三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青年越说越不好意思,尤其是面对一脸单纯的漂亮姑娘,他越发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
“没关系的,”看出他的不自在,锦绣十分好心地安慰他:“你为了你的未婚妻能做到这样已经很好了,你还是很勇敢。”
凭心而论,锦绣是真心佩服他,毕竟到了这个地步还不愿意放弃希望的人,很少,也很难得。
知易行难!
能用行动证明的人,总不会坏到哪里去。
第32章为生存鲛人出下策
正因如此,锦锈对他也多了几分宽容,说完还拍了拍臭着一张脸的仲书,扭头便是十分耿直地抱怨:“男人要心胸宽广,不能因为他另怀目的这样一件小事就斤斤计较,人家也不容易。”
相比较锦绣的没心没肺,那洪姓青年耷拉着脑袋,不敢去看对面那面如锅底的男人,心里默默地为自己叹息一声。
吃醋的男人惹不起啊!
就在仲书觉得自己的忍耐快要到达极限时,外面传来的喧闹声及时制止了他想要揍人的冲动。
待他们走出客栈,门前早已被看热闹的人们团团围住,听多嘴的妇人们议论,方知是一对婆媳之间的矛盾。
燕笙性子急,不由分说地就将人群扒出一个口子,锦绣与仲书互相交换了个眼神,趁机挤了进去。
他们来的晚些,看样子这对婆媳已经吵了好一会儿,也不知是谁先动的手,很快两个女人便扭作了一团。
想来这对婆媳不是第一次将闹,周围的人有拍手称快的,也有幸灾乐祸看热闹的,可就是没有人,上前劝劝喝,拉拉架的。
不过一会功夫,两个女人身上、脸上都挂了彩,原本还算整齐的衣服、头发都变得乱七八糟。饶是如此狼狈,但两人却丝毫没有要住手的意思,若不是力气不济,只怕还能在打上一番。
燕笙行走江湖多年,要说婆媳打架也不是没有见过,但是像这般不要命的,着实少见,早就听闻海边渔民行事爽利,作风彪悍,但一个十七八的娇弱小娘子能和一个年近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