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了我三天三夜,也捉不到我;还有在雁荡山下,诸葛半仙带人盗马,我一样全身而退。”
“振南镖局的三兄弟不过浪得虚名,算不上高手,那群山贼更是一群酒囊饭袋,他们捉不到你,并不代表你的轻功有多高,而是他们太笨。”
萧遥不由讥诮道:“别人都是废物,那你就是绝顶高手了?”
“我虽算不上绝顶高手,但比起他们还是远胜许多。”柳逸风抱剑而立,神色傲慢。他见萧遥面露不屑,双手抱臂立在一旁:“你若不信,大可以试试。”
年轻人大都心高气傲,难免争强好胜,他这一句:“轻功虽胜在步法,但内力修为亦不可轻视。内力与招式便如这树根与树干一样,没有深厚的内力做根基,再精湛的招式再巧妙的步法都是中看不中用。”
萧遥笑着问道:“你怎么突然要教我功夫啦?”
“我并非真心教你,只是不想月翩跹的轻功失传。”柳逸风望着远处,目光深沉之极。他涉足江湖是为了寻找月翩跹的下落,苦寻至今仍无音信,如今残月令凭空出现,让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怎么会失传呢?你将月影缥缈练得那样好,月翩跹见了定会觉得欣慰。”
“我是绝对不会施展月影缥缈的。今日为了教你,已经破例一次,以后再也不会了。”柳逸风摇了摇头,微微闭了眼睛,满脸的痛苦之色,这句话触动了他内心的隐痛。
萧遥见他神色异常,忙上前推了推他的胳膊。谁知那柳逸风突然狂性大发,一把推开她,眼中凶光毕露,长剑已拿在手中。萧遥跌倒在地上,只当他要痛下杀手,吓得魂飞魄散。柳逸风身形一转长剑急挥,将一颗大树砍得面目全非,终于慢慢回过神来。
萧遥忐忑不安地跟在后面,望着他瘦削的背影,忽然生出一种错觉:眼前的柳逸风好像变了一个人,不再只是冷血无情残忍嗜杀,还是一个有血有肉有七情六欲会孤独无助会彷徨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