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一点气息便可以把自己轻易地抛上天空。
不知过了多久,萧遥从幻想中醒了过来:“这是什么?我感觉自己要飞了似的。”
“我传了些内力给你,不必大惊小怪的,现在施展一下轻功,看看是否大有进益。”
萧遥有些感,没有欲望没有牵挂,也就没有负担没有弱点。可是人在江湖犹如浮萍,漂泊无依;又如蜉蝣蝼蚁,朝生暮死不知春秋,除了使命之外就没有什么别的可以眷恋了么?他第一次对师父的教导产生怀疑。可是师父又怎么会弄错呢?
萧遥只当自己说错了话惹他不快:“你别生气,我只是觉得你是好人,希望你能平平安安地活着,不想你出事。”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弱不可闻。
柳逸风脸色变冷,声音也沉了下来:“哼,你当我是好人么?你别忘了胡通天那一群是怎么死的,我不是好人,江湖之上也没有什么好人。”
“你要不是好人,大可以直接抢走残月令,不必辛辛苦苦护送我去应天,也不会教我武功,更不会给陈老爹和陈大娘报仇了。你虽然下手狠辣,也杀过不少人,可我知道你杀的人都是些该死的坏人,只要你……”萧遥见他一脸的嘲讽之色,悻悻然地闭了嘴。
柳逸风心里动容,却偏偏摆出一副不屑表情:“我送你去应天府,是不想欠你的人情;我教你修习内力,是不想让月翩跹声名受损;那假婆子敢在我面前如此挑衅,她就必须得死。我做任何事都是为了我自己。江湖上也没有好人,每个人手上都沾满了别人的鲜血。你若是一味心软,就不必生活在江湖之中,找到你要找的人之后,就远离这些江湖是非吧。”
“可是……”
“我只说这些,听不听是你的事。等你到应天找到莫凌之后,生死便与我再无干系,到时候要生要死,都凭你自己抉择。”
萧遥听他又说不管自己,心里十分生气,想要分辩又实在不知该说什么。约定如此,悔之奈何?她轻轻抬起头,偷偷瞥了柳逸风一眼,只见他已经闭眼在树干上靠着,也不知道睡着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