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心把注意力重新转移到俩老头身上,只见那看起来慈祥的老头对那凶狠的老头说:“二弟,家门不幸,老陈家出了这样不遵守三从四德的媳妇,是我的过错,今天,今天,就让我来教训教训她,赎我管教不严之罪。”
那横肉老头退后一步,“大哥说的是。”
慈祥的老头慈祥地问百岁:“百岁,你给大伯说说,小芳犯了多少罪过,你一一数来。”
那百岁觉得有大伯撑腰,底气十足,一条一条地数落着小芳的罪状:“我叫你每天给我洗脚,你做了吗?”
“没有”
横肉老头吹胡子瞪眼:“我可怜的儿子哎,娶了媳妇还要自己洗脚,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慈祥老头安抚:“二弟,先别减十棍。”
另外几个老头附和:“对,墩子媳妇,你还是不要管了,你以后在警局多帮衬帮衬你大伯二伯,指不定这家法还可以免了。”
那几个老头看来也是老陈家的人,连这墩子媳妇也是陈家的媳妇,难道这个镇上的人都姓陈?于是梧心悄悄问梁铭越:“这个镇上的人都姓陈?”
梁铭越还是保持着微笑:“不是,只有这一片的人姓陈。”
原来如此,难怪这个地方看起来跟镇里的繁华格格不入,原来思想这么落后。
梁铭越接着说:“他们不跟镇上其他地方的人打交道。因为除了陈家,好多人家就只生了一个女儿,他们认为那是绝尾巴了,也就是断子绝孙的意思。他们认为跟那些人打交道,不吉利,所以这里比较穷。”
原来如此,这么落后的思想,穷倒不奇怪,只是好奇,怎么有人愿意嫁到这里来,这种地方难道不是臭名远扬的吗?
梧心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