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看有苦说不出的赵子奇,然后笑的越发厉害,有人腰都弯了下去,指着赵子奇:“扑哧,扑哧,子奇兄,放屁,哈哈哈——”
听着大笑声渐渐远去,屋子里的美人们互相望望,一个个脸色都不好了,听墙角也就罢了,安安静静的听,听完再安安静静的滚远点也就罢了,这听完了还大笑出声是什么意思,有那么好笑么!
戴柔不急不慢的从管娇娇手里接过那张纸条,看了一眼,温柔笑道:“我看管家妹妹说的很有道理,不如这样,若是谁压错了,就叫她相公说上一句我是猪。”
有了管娇娇珠玉在前,加上一干不着调的男人们的刺况!
陈丰仪倒退了一步,狐疑的看了看马车,没错啊,清油小篷车,车厢上的两丛青竹还是他画的呢!
他家娘子不过出来一次,怎么就跟换了个芯子一样!他那娇憨可爱的小老虎呢!怎么变成傅大才女了!
刚才他们还笑话何显来着,非要坚持和傅大小姐的承诺,一个人先行回府了!
他刷的一下转头,瞪向了身后的长安侯世子,却见到了一众损友想笑又使劲憋着的脸。
陈丰仪恼极,伸手就在离自己最近的赵子奇肚子上一戳,如被放了气的气球,赵子琪一个没忍住:“扑——”
管娇娇的声音一下就响了起来,还带着些小迷糊:“谁又放屁了?”
这下谁都没忍住,噗嗤噗嗤的笑声连成了一片,笑声中,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加快了脚步,一边笑个不停,一边捂着肚子,跳上了马车,叫车夫快马加鞭的离开了长安侯府——生怕管小老虎再来一句,这屁还没完没了了呢!
最后只剩下了陈丰仪,瞪着一双眼睛,欲哭无泪,长安侯世子上前,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到家,陈丰仪不甘心,叫长随买了西大街的玫瑰酥,又从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