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君帅跑去,眼看着他离的不远,却像隔着千山万水,怎么也跑不到他身边。忽而又闻耳边有扑腾声。我朝后一望,便见一只大鹏朝我俯冲下来,我加快脚步跑,累得汗如雨下,却在原地分毫未动。翅膀扇动的声音越来越近,只一瞬便被大鹏衔住右肩叼上天。
我慌忙之间只觉得这大鹏嘴太锋利了,右肩一阵一阵的抽痛。我捂住右肩,一个不过尔尔,实在想不出救我的是谁。
正在百思不得其解之际,房门被推开了,接着进来一人,身形修长,步伐稳健。一步一步朝里间走来。
我探着脑袋出去瞧,那人转过屏风,一张极其俊朗的脸。我无奈道:“又欠这厮一个人情。”
太子今日穿着一身玄色长袍,领口袖角皆用白色丝线绣有云纹。头发用墨带绾住,墨带正中一颗椭圆白玉,圆润光滑,玉质上佳。他这样将头发绾起来,修得脸型绝妙无双,倒像是正经男仙。
他双手捧着一碗药走到床边,腾出一只手从床尾扯了一条凳子,甩开长袍下摆甚是潇洒的坐了下来。一套动作做得行云流水,另一只手里的药却端的稳稳当当,未洒出一滴。
天君他老人家教育的好。
太子柔声道:“很疼吗?”
我心里想着废话,你去受一掌试试。但毕竟人家救了我,还难得温柔一回。我乖乖地点点头。
他把我扶起来靠在床边,便用勺子来喂我吃药。以我们现在的关系,这样有点不妥。我侧头道:“我自己来吧。”
“你确定你右手能抬起来。”
“我可以用左手。”
“烫。”
我觉得为了一碗药再争辩下去委实矫情。便由着他。
这药甚苦,喝完后只觉舌尖发麻。
太子道:“别皱眉头了,良药苦口。忍忍,再喝五日便可痊愈。你好生歇息吧,明日我再来看你。”
五日?待明日我便趁她走了倒掉。等我好一些,自可用灵力疗伤。“等等,白羽山现在什么情况?”
“白羽山没事,你只管安心养伤,其它的不必多想。若你担心的人少了一根头发,你只管找我就是。”他说完拔腿就走。
“等等。”
他停下脚步,并未转身。
“谢谢太子殿下。”
第二日太子来时手里除了汤药,还携了卷画轴。
我用左手支起身子坐起来,其间被缎带绊了两下。这身衣服看着好看,却碍事。我端端坐好时,太子以行至床边。他放下画轴,作势又要来喂我。
我一退道:“先放着吧,凉一凉在喝。”
他扫我一眼,把药碗随手放到梳妆台上道:“也罢,我反正是要看你喝下才走,凉凉又何妨。”他自顾自拿起那卷画轴,缓缓展开。
画上的美人肤白胜雪,红衣如火。这不是栖凤殿里的那一幅丹青吗?
“那日你说一团火,我便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如今我将它送与你,可合你意?”太子说着双手往前一送。
“你从栖凤殿偷来的?”我接过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