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问,“不阻止她成吗?”
文娜专心地看着排骨,嘴里哼唱着:“倘若曾遇见一种爱情可以奋不顾身,那我就毫无保留化成灰烬……路星辰就是那样的人。”
吴小妹看着她,脱口说道:“你们俩快不可理喻了。”
路星辰推着车走到闻宅门前,她赶得一身是汗,闻慕阳的鼻子很灵,不喜欢阿汪在院子里排泄,所以每天吃完晚饭便是阿汪出门排便的时间。
她坐在树下,眼睛盯着大门。隔了一会儿,传来了开门的声音,随着那声响,路星辰的心跳又开始加速,天地间风静云止了,只有门口那阵脚步声。
然后,一条七八个月的初成年的狗仔从门里窜了出来,看见路星辰,异常兴奋地朝她奔去,路星辰不得不连连比手势,才能令它不表现得那么,但能看见他紧扣伞柄的修长的手指纹丝没动。
隔了一会儿,他弯腰将雨伞放到地面上,说:“回去吧,早点睡。”
路星辰觉得闻慕阳的语调似有种难得的柔和,但他转身就走了,关门也关得很干脆,让路星辰又隐隐觉得刚才只是个错觉。
如同鼓起的风帆,还没有启航就靠岸了,她鼓足了勇气,但依旧一无所获。
路星辰淋得湿湿地回到出租屋,文娜叹了口气,拿了一块干毛巾替她擦拭头发,隔了很大一会儿,她才说:“星辰,我找到了一段录像,是跟那起岩洞事件有关的……你还想看吗?”
路星辰立即从恍惚里抬起头,清晰地说:“要!”
文娜把笔记本电脑抱过来,点开一段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