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硬地说道。
“你上次还说这家店甜品做得不错。”
“我这次有骂他家甜品吗?”
“你还不是就因为那个胖文婷跟慕庭在一起吃饭。”
“她吃饭关我什么事?她爱跟谁吃饭跟谁吃饭,爱跟谁晚上出去就跟谁晚上出去,都不关我事。”
“啧,还说不生气。”
“都说了没生气,我下去打车。”闻慕阳手一伸,打开车门就下去了。
顾伯把头伸出窗外:“你不带钱包去打车,你还说你没生气。”
闻慕阳又坐回了车子,顾伯发动车子,隔了一会儿从后车镜里看了好似正闭目养神的闻慕阳一眼,叹了口气:“慕阳,明知道不可能的,就别陷太深了。”
“你不是忘记了吗?”慕阳没好气地说。
“就算我忘记了也不能改变事实啊。”
“假如……”
“再有假如也晚了,你当初一声不吭,现在也就不要再吭声了。”顾伯叹息着说,“再说我看那个胖文婷好像也挺喜欢慕庭的……”
闻慕阳“腾”地坐直了身体,感纠葛也够你喝一壶的。”
“是啊,好在是文娜!”吴小妹也是心有余悸,“人言可畏,以后别人提到星辰就会说你是上了报跟闻慕阳闹绯闻的那个某路姓女职员。”
路星辰揉着后背吃痛地说:“我不承认就完了,别人问起闻慕阳我就说那是个浑蛋哪。”
“是跟路星辰一样的浑蛋。”文娜拿起手提包又砸了一下她的脑袋,笑骂道。
等文娜出了门,吴小妹才小声地道:“星辰,昨天我知道我的语气是不好了点,不过像闻家那种人跟我们这种人是不会有结果的,你别听文娜的,她跟我们不一样,她条件不错,又有学历,工作又好,她怎么会理解像我们这种人的处境呢。”
路星辰突然就觉得嘴里的油条有点难以下咽了,闻慕阳那句“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我是谁?路星辰,不是我瞎了,我就需要将就像你这样的女人”又在耳边回响了起来。
那句话的每个字都像把刀子,插在她的心间,她假装睡了一个晚上就把它给忘了,可是她怎么会忘,那就是现实。
现实就像是一个守恒的公式,又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剑,每当你露出不切实际的想法想要偏离它的航道时,它就会狠狠地给你一下,吹开你自以为走远的脚印,